昭彰!”
“依抗愚见,其志所向,恐已非仅限中原,愿丞相及早图之”
此言一出,诸葛恪脸色顿大变
延熙十四年三月初,春意渐浓,淮水微涨
陆逊之子、奋威将军陆抗,奉吴国丞相诸葛恪之命,率其父所遗五千精锐部曲渡江北进,星夜兼程,兵锋直指合肥,其意正在截断叛将文钦的退路,并震慑淮南
文钦见寿春城防严密,吴军已有准备,强攻无望,又闻听陆抗援军已至合肥,深知若再迟疑,必将陷入腹背受敌之绝境
无奈之下,只得率领本部人马,匆忙渡淮水北上,前往谯县投奔故交毌丘俭
与此同时,谯县城下,历经血战的“复雠义军”终于攻克谯县,收复故地
曹志入城后第一要务,便是前往曹氏祖茔,看着昔日香火鼎盛的祖先安息之地,如今一片凌乱,不禁悲从中来,涕泪交加
下令隆重收敛“先人骸骨”,并择吉日举行了盛大的安葬仪式
仪式之上,三军缟素,曹志身着祭服,亲自担任主祭
在将祖先灵柩重新安葬入土后,又下令将俘获的百余名吴军将校押至墓前,血祭先祖,以告慰在天之灵
安葬仪式之后,曹志登上高台,面对三军与谯县百姓,手持绢书,声泪俱下地宣读起《绝彭城曹氏文》:
维大汉延熙十四年,岁在辛亥,三月朔十有五,甲辰日
汉相国曹参之后、故汉征西将军曹侯(曹操)之嗣、大汉臣子曹志,谨以血泪告于皇天后土、曹氏列祖列宗之灵前,并告天下曹氏宗亲:
呜呼!痛哉!谯县曹氏,世受汉恩!先祖(曹)嵩,官至汉太尉;子孙虽曾蒙昧,然终不敢或忘根本!
今祖茔竟遭吴寇践踏,先人骸骨,几罹曝野之祸!此诚族千百年来,未有之奇耻大辱!
然此辱之根,不在东南豺狼,而在曹丕一脉之逆裔!
夫曹丕者,身受汉禄,世荷国恩,然狼子野心,篡汉自立,开启逆端,实为玷污曹氏门楣之罪魁祸首
今有其孽嗣曹芳、曹髦等,盘踞彭城,非但不思悔过赎罪,反而变本加厉,认国贼司马氏为父,甘为傀儡,僭居伪号
尔等身为相国苗裔,非但不思克复汉室,报效君父,反而认贼作父,为虎作伥,甘受逆臣驱
祖宗陵寝在谯,尔等弃之如敝履;国贼司马在彭城,尔等奉之若神明
此等行径,忠孝尽失,人伦尽丧,与禽兽何异?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有何资格位列曹氏宗谱?
然,志亦知彭城亲族,多有被胁从者,或迫于司马之淫威,或困于形势之艰难,身不由己,心向故土
今,志于祖宗灵前,亦对尔等泣血相告:
迷途知返,犹未为晚
但能幡然醒悟,弃暗投明,无论士吏子弟,抑或军中将士,若能自拔来归,大汉皇帝陛下胸怀四海,必既往不咎,待以赤诚
等共扶汉室,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