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喉咙口,却发现自己根本什么也说不出来换成以前,还可以说天数有变,神器更易,归于有德,自然之理……
但现在,大魏从据天下十之八九,变成了仅有青徐二州煌煌大势,在汉而不在魏否认篡汉?那是自欺欺人为曹丕开脱?那更是徒增笑柄连曹氏自己都分裂了曹志公然辱骂曹丕,甚至要把曹丕移出祖谱身为臣子,卢毓拿什么去辩解?
什么?
说现在司马昭仅仅代表司马氏,不是曹魏?
那是能公开说出来的事吗?
最终,卢毓所有的情绪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垂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沙哑:
“大司马……雄辩滔滔,毓……无言以对”
跟一个全面占据优势且拥有“巧言令色”特技的鬼王辩论,非智者所为所以只能是转换话题:
“然,往日之事不可追,来日之局犹可为毓此番奉使,所陈之事,关乎百姓生灵之安危,关乎天下未来之格局”
“还望大司马能暂搁旧义,慎思新局”
顿了顿,看到冯大司马依旧背着手站在里,一动不动,继续说道:
“依吾主所见,大司马用兵,向来讲究张弛有度河北大战方息不过年余,按惯例,汉军确需三四年休整”
“吾主所求两年之期,于大司马而言,不过是顺应本意,无需额外付出,届时却能得主倾力相助,共击东吴”
“且两年后,大司马可不费一兵一卒,便将青徐二州收入囊中,如此一本万利之事,何乐而不为?”
听到这个话,冯大司马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转身回到位置上坐下,轻抿了一口茶,这才轻笑道:
“若两年内不动兵,那自然也不会攻打吴国,那这两年何须司马昭相助?”
“两年后得了青徐二州,伪魏不存,司马昭又以何助灭吴?”
“说来说去,司马昭不过想是拿两年后献出青徐之地的许诺,换取大汉两年内不对动兵的承诺”
“至于那些什么所谓相助,根本就不存在”
卢毓一听,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这巧言令色之徒果然难缠至极,在面前玩弄话术,简直是自取其辱口舌之利,在这里根本讨不了一点便宜当下只得硬着头皮,不再尝试讲那些虚话,实话实说道:
“大司马明鉴,话虽如此,然世事如棋,乾坤莫测,谁能断言,吴国在这两年内就不会再生出什么变故?”
的目光,落在那份诸葛恪亲笔所写的那份国书上:
“即便眼下,吴人包藏祸心已昭然若揭谁又能保证,们不会效仿旧事,再行一次背刺之举?”
冯大司马闻言,却只是缓缓摇头,脸上浮现出绝对的自信,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们不敢而且,大汉也绝不会再给们第二次机会”
卢毓顿时语塞这……
如此肯定的断言,竟是让一时不知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