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王海,合兵北进,限期一月,攻取襄平”
“一月攻襄平?!”王海失声,“贾长史,这……”
司马伷急道:
“长史明鉴!军虽得辽南,但兵力不足,粮草仅支半月,且辽东十月即雪,此时北进,恐……”
“恐什么?”贾充打断,目光扫过二人,“恐顿兵城下?恐粮尽兵溃?”
站起身,盯着二人,说道:
“二位只知固守辽南稳妥,却不知大将军已无时间稳妥!”
“汉国冯永‘两年不攻’之约,转眼将过半吴国内乱,亦不会久拖”
“魏国必须在此之前,拿下辽东全境,以为根基!”
“固守辽南?等援军?等粮草?”
贾充冷笑:
“等来的,可能是汉国从辽西而至,可能是吴国缓过气来,也可能是公孙修与高句丽媾和,全力南下”
“届时,guomin♟皆成瓮中之鳖!”
王海咬牙:“可襄平城高池深,们这点兵马……”
“大将军岂会不知?又岂会让诸将士去送死?”
贾充侧身,指向身后老者,“这位,是给事中马钧,马德衡,天下巧思,无出其右”
马钧颤巍巍拱手,口吃却清晰:“在、在下……见、见过将军”
贾充又指文士:“这位,参军杨仪,杨威公十五年前从汉国前来投靠大魏”
“太傅惜其才,一直秘留于身边,参赞机密”
从汉国跑来投靠魏国?
王海愕然地看向杨仪
这人,莫不成是当时发了癔病?没事投什么魏?
杨仪缓缓抬头
那是一张被岁月蚀刻的脸,皱纹如枯老树皮,老年斑如枯叶斑点,眼袋深重,眼神浑浊
“老朽……见过二位将军”
杨仪开口,声音沙哑如磨砂,带着久不开口的滞涩
拱手时,动作迟缓
司马伷疑惑地看着两人,自家兄长让贾公闾带着这两个老头过来……难道们能帮忙打下襄平?
仿佛看出了二人的疑惑,贾充微微一笑:
“杨参军从汉国来投时,曾携带了一份汉国机密图纸,那便是石砲制作图”
“石砲?!”司马伷失声叫道,“就是,那个石砲吗?”
“正是此器乃汉国大司马冯永亲创,射程三百五十步,可抛二百斤石弹,五日可轰塌襄平城墙!”
王海瞪大眼睛:“三百五十步?!那守军弓弩根本够不着!”
“正是”贾充点头,“太傅得此图纸后,秘练工匠五百,操作军士三千,隐忍多年,就为今日!”
“石砲营已随抵达沓津,计大型三十架,中型五十架,石弹三万颗”
“马先生已做改良,大大减少了损耗,故障亦减半”
看向司马伷:“以为大将军为何选在九月渡海?为何同时挑动鲜卑、高句丽、三韩?”
“就是为了让公孙修分兵,让襄平空虚,让此器有一击必杀之机!”
王海转向杨仪,目光狐疑:“杨参军,此器……当真如此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