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你啊!”
做完这个后这才突然发觉有些不妥,看了看周围,发现宫人们都低着头,不敢看过来,这才放下心来,吩咐道:“你们先下去”
阿斗却是浑不在意,待宫人身影消失后,把皇后收回去的手抓回来,嘻笑道:“细君知道我在想什么?”
皇后没好气地看了阿斗一眼,说道:“大郎那点心思,我若是不知,岂不是白当了这个皇后?”
“那细君说说,此事做不做得?”
两人的感情如今还是很好,没有旁人的情况下,仿那普通夫妇之间的称谓,别有一番情趣
皇后没有马上答应,只是微微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考着这其中有什么不妥之下
阿斗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坐旁边,等待皇后的主意
哪知过了好一会,皇后的眉头却是越皱越深,阿斗一看,心里“咯噔”一下,终是忍不住地试探问了一句:“细君觉得不妥?”
皇后眼睛悄悄地睁开一条缝,看到阿斗着急的模样,终是忍不住地一笑:“阿郎何需着急?放心吧,此事只管应下来便是莫要忘了,那汉中冶还是妾身给阿郎提议的,不就是为了让这宫中能有些进项?阿郎身为天下之主,自有内帑,乃是正理”
阿斗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说着,又握住皇后的手,“我此生有细君谋划,当真是有幸”
同时心里感叹自家大人的眼光之准,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贤内助
皇后一只手被阿斗拉住,另一只手却仍是抚在自己的肚子上,感受着胎动,眼睛有些精光露出来:“那冯郎君有一俚话,虽是难听,但却是有理,叫没钱汉子难皇上是万民之主,若是内府连一点进项都没有,那岂不是令人笑话?”
“是哩是哩!”阿斗兴奋道,“所以说,还是皇后知我心那冯明文,也是忠心爱国呢!”
“那冯郎君年纪与陛下相仿,又有才华,正是可堪大用之人,陛下莫要再因为小妹年幼无知之言,而对冯郎君有了嫌隙”
皇上虽是快为人父,可是心性却仍有些不定,对于自家小妹皇宫里不如冯庄好玩的说辞,曾引起他孩子气般的恼怒,皇后可是心知肚明的
“不会不会”阿斗摆摆手,“冯明文如此忠君爱国,我如何会对他有嫌隙?”
“那便好,妾亦好久未曾见过关阿姊了,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把她召进宫,我便与她细说”
“好好好”阿斗搓搓手,又看了一眼皇后,有些关心地问道,“要不今日皇后就先休息,待养好精神,明日再说?”
“不妨事的”
张星彩摇摇头,“阿母虽是没当场签下那契约,可是却是把它留在府中了,意思已经很明白,她亦想让四娘得了那个份额此事还是早些定下来为佳,不然,出了变故就不好了”
能有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