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能源是接下来宴家的根基,一定要挑选最得力的子弟去,除了有差事的,其余有能力的都有我来排遣,两位叔叔觉得如何?”
宴成器和宴成堤脸色如常,宴成器笑道:“正该如此”
宴成堤脸上肌肉有些抽动
宴清平不为所动,继续道:“南城能源之分红所得,不再如同之前一般分配,接下来宴家将会出席宴家家风准则,二位叔叔可以与我二叔一起商讨,基本的框架已经有了,最重要的一条便是清正廉洁,分配分红之标准,便是以清正廉洁为标准,二位叔叔,这个是原则”
宴成堤捏紧了拳头,眼睛变得通红,似乎要择人而噬,宴成器赶紧将其按回座位上,然后与宴清平说道:“贤侄,宴家重要收入便是一些灰色地带,若是一刀切,怕宴家上下会有不满啊,你要三思啊!”
宴清平笑道:“无妨,若是舍不得,这分红便与他们没关系”
宴成器陪笑,委婉劝道:“那怎么可以呢,都是宴家人,不给他们分红,那就是违背祖训了啊”
宴清平摇摇头,声音带着狠厉道:“不愿意遵照宴家家规行事做人的,便不再是宴家人,届时宴家直系三房祭祖将不符合的人开革出去宴家便是,免得他们玷污宴家家风”
“嘶!”
宴成器和宴成堤俱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不给活路啊!
宴清平却是算起账来:“今日卖出三贯的煤炉有二千,营收六千贯;
一贯的煤炉有四千,营收四千贯;
煤饼共售出六百万块,营收一千八百万文,也就是一万八千贯
今日总营收是两万八千贯,其中净利润是两万贯,半成的股份的分红便是……嗯,一千贯”
“嘶!”宴成器与宴成堤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宴清平却是继续道:“陈静安的老师张载张老宗师,现在已经被拜为知制诰,与新任参知政事王安石,却是颇为相得,这两位都是官家面前的红人啊!”
宴成器与宴成堤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声道:“我觉得贤侄的决定是对的,宴家正需要严正家风了”
宴清平露出笑容,颇有些推心置腹道:“成器叔、成堤叔,前些年我父亲上去了,咱们宴家却是没有抓住机会完成蜕变,依然还是在这下三流里厮混,这一次可要借机跃一下龙门了
跃过去了,宴家也可以成为官宦之家,你们家的那些还没有成婚的小子女儿,可以高攀一些官宦家的儿女了,几代下来,宴家……哈哈”
宴成器与宴成堤俱都看到彼此眼里的激动
都是人精,哪里看不到里面蕴含的机会
宴家家主之位当然是颇有诱惑,但比起这个,那就算是个屁,一个胥吏家族的家主算得了什么,若是自家的子女能够高攀上官宦家的儿女,那便算是跨进了一个新的阶层了
几代之后,盘根错节,即便是宴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