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这个大约是如此”
王雱摇摇头道:“爹,不能让他进政事堂,张载放纵陈静安闹事,前前后后给咱们惹了这么多的麻烦,他们就没有安着好心,若是让他进了政事堂,估计还会闹出更多的问题”
王安石皱起眉头道:“此事为父阻拦不了”
王雱愣了一下道:“陛下那么听您的话……”
“噤声!”
王安石喝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陛下听为父的话,这种话却是再也别说!”
对于王安石的呵斥,王雱却是面不改色,继续道:“父亲该向陛下进谏,张载两面三刀,明着是变法派,暗地里却是与那帮守旧派眉来眼去的,还有那陈宓,一介白身,却是操弄朝堂大事,此等人乃是祸乱朝纲的奸人,就该明法治罪才是!”
王雱说陈宓是白身操弄朝堂大事,却没有想过他其实也还只是一个白身,不过在他看来,自己是宰执之子,已经不算是白身了
王安石摇摇头道:“先不管这些了,他今晚会过来,为父先看看他想要什么”
王雱点点头道:“父亲,我也要参加”
王安石有些犹豫,但看着王雱眼中的恳求,便点点头
华灯初上,陈宓便来了
“别来无恙啊,王参政以及王世兄”
陈宓笑呵呵地王家父子打招呼
王安石倒是微笑点头,王雱却是一脸的嫌恶
陈宓看到王雱的脸色,倒也没有在意,王雱的表现倒也正常,他在自己手上吃了这么多的瘪,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摆出一个好脸色来
王雱冷笑道:“静安好本事啊”
陈宓一脸的惊诧:“王世兄此话何意?”
王雱呵呵笑道:“静安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弄死了程家的两个儿子,厉害啊,厉害!”
陈宓迷惑不解道:“世兄这说得是什么话,程家的事情与我何干?”
王雱冷笑道:“你这么好的本事,还怕被人知道啊,你到底拿了王子韶什么把柄,才让他干下那腌臜事的?”
陈宓还没有说话,王安石便道:“好了,这些就不必说了,静安,关于青苗法的那些错漏,是你给陛下的?”
陈宓对这个事情倒是坦然:“是我给的”
王安石道:“你想如何?”
陈宓诚恳道:“王参政,家师也是变法派的,从一开始,我们师徒两个便是支持变法的,新法有问题,我们师徒也想出一份力”
王雱讥讽道:“怕是别有用心吧?”
陈宓笑道:“若是别有用心,便直接公之于众了,这么多的错漏,一旦公开,朝野内外恐怕立即又轩然大波了”
王雱呵呵道:“谁知道你有什么居心”
王安石道:“静安,你想要什么?”
王安石直视陈宓
陈宓微微一笑道:“晚辈只想要王参政一个承诺”
“是什么?”
王安石道
陈宓轻声道:“学生想请王参政不要反对祖前辈担任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