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正色地看着尉家主,言真意切地说道:
“此事与卫家主并无多大关系,全是晚辈的一时过失”
“但晚辈之前并不知道,那座大湖对七星圣地会如此要紧”
“所以,不知者不”
说着说着,楚逸却看见尉家主的嘴角边渐渐扯起一丝笑意,白花花的胡子和眉毛也在抖啊抖的
他心里一阵纳闷,不由得有些愣住了,扭头又去看卫凌笑
只见后者也是一副强忍着笑意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戏谑之色
见此情形,楚逸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是着了这两人的道了
他一头黑线地瞪视卫凌笑一眼,然后回身看着已经开怀大笑的尉家主,接着刚才的话头说道:
“所以,不知者不罪,您老要怪”
“真要怪的话,还是去怪一肚子坏水的卫家主吧”
说完,他故作不满地拧身走到一边,抬眼去看那只白鹿去了
说起来,楚逸这两天已经见过许多老头了
有阴险毒辣的玄钦方,有蛮横无脑的韦长老,还有城府深重的卢长老和老而弥辣的裴长老
但是,就算是那位不拘于礼的牧鹤大师,也没像这位尉家主这样没正形,居然会这样与一位少年晚辈开玩笑
不过,楚逸倒是一点也没生气,甚至还挺喜欢这位为老不尊,有些像老顽童一样的尉家主
而“奸计得逞”的尉重央,见楚逸好像对自己的座骑很感兴趣,便一脸乐呵地朝那头白鹿招了招手
那头白鹿很是灵性,一见主人召唤,马上撒着欢地向尉重央飞奔过来
然后这只体形巨大,四蹄也粗壮无比的白鹿,就低着脑袋,状甚亲昵地依偎在尉重央的衣袍下了
楚逸瞪眼看着那头可爱腻人的白鹿,心里忍不住地暗自怀疑:
“这头白鹿座骑,该不会只是尉家主的一头宠物吧?”
这时,卫凌笑也来到那头白鹿身旁,一边抚摸着它的大脑袋,一边对楚逸笑道:
“你别看它现在这副样子”
“若是一凶起来,连程希弦的那头熊罴战兽都不敢靠近它呢”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他和楚逸的关系也在无意中亲近了不少
楚逸听了,也是毫无怯意地也靠了过去
他轻轻摸了几下那头白鹿的巨大犄角,笑着问尉家主:
“您老的这头白鹿有没有名字?”
却听尉重央轻描淡写地回道:
“一头座骑而已,取什么名字?”
然而,一旁的卫凌笑却对楚逸笑道:
“嘿嘿,尉家主平时很疼爱它,一般都叫它小不点的”
尉重央见卫凌笑拆自己的台,老脸不由得一红,佯怒道:
“就你小子多事!”
“哪天真惹怒了老夫,一定好好收拾你”
楚逸看着他二人嬉笑怒骂,心里暗道:
“这两位家主之间的关系好像并不简单”
“同样是七星圣地的家主,那个程希弦就和卫凌笑没这么亲热”
“而且刚刚卫凌笑提到程希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