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颁布海捕文书,甚至请出潇水剑派、巡天者,不死不休追杀……”
大汉轻蔑地打断话头,懒洋洋道:
“直娘贼,少抬出郡守府吓唬人,老子不怕呵呵……潇水剑派、巡天者,也是们能请动的?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只是,老子杀了人却捞不到啥好处,太不划算了……想活命,就快些滚”
溪千里生怕对方改变主意,急道:
“今日之事,溪某当什么也没有发生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正说话之间,马空一个箭步窜出庙门,惶急叫道:“溪大人,俺是芦水县捕快……”
蒙面大汉目露凶光,一掌虚拍
劲风倒灌喉咙,马空的下半截话语被硬生生堵回去,一边踉跄后退,一边剧烈咳嗽
蒙面汉大刺刺站立坪中,懒得分兵去庙后堵截了只等郡守府的人离开,好瓮中捉鳖庙里意外地多了一名少年,呆会儿给个痛快,早死早投胎
溪千里不理睬马空,对护卫喝道:
“快去牵马”
赵甲刚迈腿,就听到踢踏踏,呜……身旁刮过了一阵疾风
无人指挥,蒙面人的三匹马惊惶逃窜进偏殿
随即,群马、骡子嘶鸣
空气一紧,一股暴烈庞大的威压骤然降临,令人肝胆欲裂
狂风乍起,呼啸回旋
坪地里湿哒哒的树叶被卷上天,拖泥带水
云从龙,虎从风
坡下,出现了一只足足丈余长的吊睛大虎
那只虎通体黑色,无一根杂毛,泛发出黝沉沉的金属光泽,竟没被刚才那场暴雨淋成落汤鸡
它无视满坪闹哄哄的蝼蚁,迈进三步,又退后两步
左顾右盼,最后找了块大石头像人一样垫屁股坐下上半身挺直,灯笼火炬般的一双怪眼望向破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