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薄轻语拿着手上的体温计,身子一阵发虚,连站久了都是问题,她皱了皱眉,只能伸手给院长打电话请个假
“喂,院长,我感冒了,可能今天得请假”
“没事,没事,薄医生你就在家休息,等休息好了再来”
“这种小事,以后直接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您只要给值班人说一声就行了,没事的”院长温和的笑着给电话那端的人又仔细的问候关心了一下薄轻语的身体,得知只是感冒,才放下心来
“行,行,您就好好休息,没事您就先去睡一觉吧”
院长笑容满面的挂了电话,他看着面前杵着的人,问道:“怎么了?”
“院长我想请个假”
“我好像有些感冒了”
“没事,这是医院,感冒多大点事啊?各科医院人才都在帝都医院,你出门左转,让田医生给你扎一针或者让许医生送你一袋子药”
“免费的”
“……”
“可是薄医生”
“实在不行,去让夏医生给你动个手术”
感冒已经重到要动手术的地步了嘛?
“我、我……不请了……”
“嗯,既然不请了,就请出去”院长铁面无私的说道
“……”
薄家
薄轻语病了,病得迅速而猛烈,真的是应了那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剥茧
阿姨焦急死了,小姐怎么说也不去医院,她又是给她喂药,又是给她擦身子
薄轻语轻柔的安慰着阿姨:“阿姨,我没事,我给锦儿发过消息了,她等会过来”
“锦儿的医术比他们好”
“好,好”阿姨连忙高兴的说道
没多久,安锦就来了
外面下着雨,天气逐渐的降温,有些冷了
安锦穿了件风衣里面搭了件衬衫,就打着伞从车里走了出来,容四爷看着外面的雨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安锦
他也想去
安锦回头警告他:“你特么安分点!”
好吧
既然下雨了,他就勉为其难的坐在车里算了
安锦收了伞进了门,一身风尘仆仆的在玄关处换了双拖鞋
还没见到薄轻语,阿姨是认识安锦的,立马就给她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安锦蹙眉,心中隐隐约约的有了两个人选,她沉思着上了楼,一进门就看见薄轻语脸色异常苍白无力的躺在床上
“锦儿”薄轻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蓦然一下就红了
只觉的心里难受
她看见安锦的那一刻,憋了一晚上的害怕终于倾泄出来了
安锦走过去探她的手,微蹙眉:“惊吓过度导致的”
“别怕”
“这世界上那有什么鬼,大多都是人吓自己”
安锦看着她眼眶微红又可怜的模样,只觉心疼,她伸手将薄轻语揽进了怀里,薄轻语再也忍不住的在她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锦儿,昨天晚上我有些吓到了,那人偶上面全是人血,我没闻错,全是人血”薄轻语虚弱的在安锦怀里哭的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