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酒吧,里面很乱,什么人都有,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外面的场景好像影响不到里面的人狂欢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战争,受苦的永远是底层的人民
紧接着,酒吧的门又被人打开,俩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目光到处搜索着什么人
安锦带着李查德从后门离开的,她没有走远,出来之后找了个视野不错的地方,靠在墙壁上慢慢的等待着
酒吧后门走出来俩个男人,安锦把目光紧锁在其中那个高大的男人身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外面是件黑色的大衣,脸上胡子拉碴的,看起来像个东北大爷们
身上却又有着说不出来的迷人的,优雅的尊贵
安锦只来得及看到他踉跄的背影和那一瘸一拐的脚
他的脚,好像受伤了
她站定在那里,只是远远的朝着他高大的背影看着,眼尾不知不觉红了一圈
她也只能这么远远的看着
那俩人找了一圈,另外一人俯身在男人身边说了句什么,男人拧眉,菲薄的唇紧紧的抿着,他往周围看了一圈,转身上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安锦带着李查德跟了上去,距离不近也不远
等夜深人静,安锦穿着一身黑夜出门了,她摸到了那个男人的窗户,从他的窗子边爬了进去
一进去,一道闷笑的声音就响在她的耳边:“半夜三更爬陌生男人的窗户,不知道姑娘是如何这么厚脸皮的?”
他眼皮微微的往上掀:“还是?你想对我做点什么?”
安锦爬窗的动作微顿,她抬头就看见他一脸懒懒散散的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目光带着一些轻佻的看着她
似乎更像是在守株待兔一般
安锦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在了他的腿上面,男人没有动,只是手微微蜷缩了一下,目光微凝
安锦从窗户上直接跳了下去,男人下意识的上前走几步,伸手接住她,将她整个人楼在怀里,生怕她摔倒了
安锦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香,手紧紧的圈着他的腰,整个人落到了他的怀里面,她被男人抱着站稳了,直立在他的面前
“放手”男人疏离的说
安锦却不放手了,她双手怀抱着他的腰肢,抱的越发的紧了,她抬头看着他,眼尾带着一些红润:“痛不痛?”
尽管安锦使劲的压抑住了自己的声音,可带出来的腔调还是沾染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和哭腔,很微弱,却令身边的男人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回应她的,是足够霸道令人窒息的吻
男人大手紧紧的攥紧她的腰,那截小蛮腰细到他一手可握,他抬起安锦的下巴颏,眼神幽深灼热的可怕
男人低头,噙住了她宛如樱桃一般殷红的唇,一股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强势而霸道的侵占着安锦的每根神经
他将身边这女人死死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面,然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