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公路,帮助华夏训练了出来了一支驻印军,这样的国际友人,值得尊敬sifuk ⊕org
于是,王飞又单独朝着史迪威敬了一礼sifuk ⊕org
史迪威同样也在打量的王飞,对于川军团,他早就听说过,而对于这个年轻有为的团长,他早就想要见一见sifuk ⊕org
今日一见,此人英俊干练,果然名不虚传sifuk ⊕org
会议室里,其他的人也都看向了王飞sifuk ⊕org
史迪威从不讲废话,直接说道:“王团长,你可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王飞回答道:“知道sifuk ⊕org”
“那你为何敢违抗我的命令?”
其实,史迪威在事后经过分析,知道以当时的情况,王飞的判断是正确的,如果不是川军团和112团拦截住了日军的第55联队,新22师的64团一定扛不住日军两个联队的夹击,64团说不定就会被日军一口吃掉sifuk ⊕org
他故意如此问,只想听一听王飞怎么去解释sifuk ⊕org
王飞不知道史迪威是在考验他,按照实事求是的态度,说道:“将军,当时情况紧急,我必须拦截住日军的55联队,确保64团的侧翼安全,至于违抗您的命令,实属无奈,如果您要处罚,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嗯sifuk ⊕org是该罚!我准备给你们川军团援助八辆谢尔曼坦克,组成一支坦克连sifuk ⊕org”
这是处罚吗?
包括王飞在内,会议室里的人都吃了一惊sifuk ⊕org
史迪威把眼镜摘下来,用眼镜布擦了擦,继续说道:“华夏有一句古话,叫做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战场上瞬息万变,一个好的指挥官必须要学会以实际情况做出准确的判断,这一点上,王团长做的很好,在座的诸位要多加学习sifuk ⊕org”
他把眼睛戴上,说道:“我听戴维斯中校说过,你曾经在沙盘上推演过南天门的战事,说的非常漂亮,是不是这样,戴维斯中校?”
这时,那位站在一旁的戴维斯中校笑着点了点头,对着王飞说道:“王团长,好久不见啊,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戴维斯,攻打南天门的时候,曾经是美国顾问团的一员sifuk ⊕org”
王飞定眼瞧了瞧,这位戴维斯中校似曾相识,当时虞师商量制定攻打南天门的方案,此人就在会议现场,而且还不相信他和龙文章钻过南天门sifuk ⊕org
“你好,戴维斯中校sifuk ⊕org”王飞朝着戴维斯敬了一礼sifuk ⊕org
戴维斯中校还礼,说道:“刚才我还和虞师座聊起过你,到现在,我依然记得你在沙盘上的战术推演,想当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