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叫我……师座?”
“我们一直都是您的人,一直到南天门都是!在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就不是了!”张立宪哭兮兮的,可说的话是真情流露,也不知道这些话在藏在他的心里多久了。
或许是被情绪感染,李冰说道:“师座……求您了,放他们走吧!”
虞啸卿气得身体发抖了:“好极了……好极了,我现在真的像一个孤家寡人。”
他一手拍掉了龙文章手上还冒着青烟的灰梗子,看见他的脸上随青烟而散的惘然:“走吧走吧……走啊!”
龙文章便瞧着他:“去哪?”
虞啸卿给他支招:“东南西北,远走高飞!哪怕去吃不习惯的青稞面,甚至去喝恒河水!”
孟烦了插话:“我们准备往南走。”
龙文章摇头:“已经走过一趟啦,有的事情不能走两趟的。烦啦,你还可以再打一趟南天门,可他没种看着你们一个个死了,他没有这种勇气。”
虞啸卿向余治伸手:“给我你的手枪。”
余治做的事情完全出人意料,他对着虞啸卿的屁股就是猛的一脚,虞啸卿大概想过何书光会背叛他,也没想过余治居然敢踢他,被踢得一个趔趄撞在墙上,嘴都贴上了墙。
余治于是顺利地把枪交到了龙文章的手里:“对不起,师座……你别转过来。”
虞啸卿贴着墙咆哮:“张立宪、何书光、余治、李冰,你们真不错!”
但是他听见身后不是张立宪的脚步声,掉头看了一眼,龙文章掂着那枝枪走了过来,于是虞啸卿又转了头贴着墙,他不想和这位冤孽对视。
龙文章拿着那枝枪,拿枪口打招呼,在虞啸卿的后脑上戏谑地敲了两下。“众叛亲离的滋味好受吗?”
于是,那颗始终昂得跟南天门一样的头终于垂了下来。
然后,他们看着龙文章把虞啸卿扳了过来,把那枝枪交到他的手里。
龙文章笑着说道:“我是不会走的。其因有三。一,路已走尽,没地可去;二,已经到了地头,就是这儿;三,您还没到地头。我知道,我不死,您清不了;我跑了,您顶罪。西线要没了头脑,你也能分善恶,如果换了个更糊涂的,只怕会死更多的人!”
王飞惊呆,原来龙文章压根没想走!
虞啸卿更震惊,他还是不了解眼前的这个人。
龙文章继续:“狂且我欠您一条命!从南边回来的时候,是您让我当了一回真正的团长,您没说错,我就是一个补袜子的,可您用了我,让我当了风光满面的团长!知遇之恩,无以为报,今天只能一命相抵!”
说着,手枪顶到了他自己的脑袋上。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猛然暴起,一只手如灵蛇一般,捏住了那把手枪,同时一条右腿踹在了龙文章的肚子上。
“噗”的一声。
龙文章重重地撞在虞啸卿的身上,虞啸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