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
“放心吧,酒醉心明白你又不是没喝过,酒这玩意才不会把好变坏,把‘没有’变成‘有’,它只是催化剂罢了那些事后把责任推给酒精的都是王八蛋!”
封澜的话说得曾斐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幸而周遭灯光昏暗,无人觉察
大屏幕上出现了《新白娘子传奇》的插曲老张在另一头挖苦道:“这差劲的歌是谁点的?”
“我点的,怎么了?”封澜示威地举起话筒,“你说谁差劲?”
老张忙改了口:“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带劲’这歌点得高明!大俗就是大雅”
封澜把另一只话筒塞给曾斐,“要不要一起唱?”
曾斐打死不从,她就借着酒意摇摇摆摆地跟着伴奏唱:“西湖美景三月天,春雨如酒柳如烟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十年修得共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白首同心在眼前……”
老张毫无节操地认真打着拍子,曾斐和吴江大笑,司徒玦也跟着轻轻地哼
“姑奶奶我唱得怎么样?”一曲唱罢,封澜坐回曾斐身边说
曾斐不给面子,说:“魔怔了一样”
“可不是魔怔了!”封澜又喝了半杯酒,“我跟你说个笑话啊有个人对我说,爱一个人的表现就是跟她睡在一起,长久的爱就是长久地睡在一起我前世如果是个蛇精,一定是懒死的为什么不能多修炼几年呢?不求千年有造化,好歹修够一百年吧,也不枉费担了虚名”
“这个笑话太成人了,我没听懂”曾斐摇头笑道
老张话听了一半,凑过来说:“我懂我懂,我前世是勤劳的蛇精放心吧,封澜,我绝对修了一千年,不,一万年”
封澜呸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千年修得性冷淡,万年修得同性恋你修那么多年干什么?”
曾斐嘴里的茶险些喷出来,幸灾乐祸地对着老张大笑,“这个比较好笑!”
正说着,有服务员推门进来问:“哪位是封澜小姐?外面有人送东西给你,麻烦出来签收一下”
封澜纳闷,谁会把东西送到这儿来?知道她在这儿的人多半都在旁边她还是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谁啊?我陪你一起去”老张自告奋勇
封澜笑道:“用不着,你继续在这儿修炼”
她走到前台,看到那里搁着一束香槟玫瑰失望如潮水般涌来封澜知道自己不争气,在拒绝老张陪同的那一瞬,她有过一丝期盼,也许来的人是他呢?然而玫瑰花让她的那一点可怜的期盼彻底落空,丁小野若会送她玫瑰,她愿意砍下自己的头给他当板凳
手机适时响起,竟是中午还醉得一塌糊涂的谭少城
“封澜,我送你一样生日礼物,就当为今天的事感谢你我不喜欢亏欠别人”谭少城的声音听起来清亮了许多
封澜觉得怪怪的
“你送我玫瑰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