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的女儿,只是被从另外的地方抢夺过来,是为了实现自身某种不可告人目的才收养的工具罢了,至于不智的事,指的是在北境发生的那些么?”
“乌萨斯的北境,一个曾经的苦寒之地,多么锻炼人、能够让人得到成长的地方,现在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人民安居乐业,政府清正廉洁,每个人都鼓着劲为美好的明天奋斗,这有什么问题?”
塔露拉冷笑反问
老实说,科西切公爵过去待她还是不错的,悉心地教导她各种技能,同时也从来不吝惜于对她的关心,比她名义上的父亲(陈父),又或者是从未见过面的生父,却更像是一个父亲的角色当然,前提是不看清其中的内情,以及这人的别有用心……
“荣耀在逝去,那片土地对于皇帝、君主的忠诚正在消失,们这是在引发战争,乌萨斯帝国的内战!”
科西切义正言辞地说道,擅长把自身摆在正义的立场上,然后去对起来反抗的有志之士,进行大义上的压制
这种做法,配合能够看透人类内心的黑蛇能力,总是容易取得成效
可以说,每一个黑蛇代言人的出现,都意味着一名想要改变乌萨斯的理想主义者的消亡,每一个黑蛇的代言人,都是成长在一个个美好理想的‘尸体残骸’之上
“说得不对么,北境的独立,注定不会被乌萨斯的皇帝允许,将来的战争在所难免,而自认为那些没有问题的东西,也将会给北境的人民带去难以相信的灾难……”
见到塔露拉沉默,科西切公爵再接再厉:“把带回来,这是在帮,免得在错误的事情上越陷越深”
“北境的规矩,逼着人民去自相残杀才能活下来,而为此帮助们做出巨大改变、让北境如今已经变好、未来情况还会变得越来越好的们,反倒成为了将会引发战争的错误一方,这可真是有够可笑的事情!”
“这的确是一件足够可笑的事,但塔露拉,的女儿,这就是世上的规矩,这就是乌萨斯摆在任何乌萨斯人面前的事实,赤裸裸的、过去的乌萨斯历史见证了这一切,可以向证明这里面属于们的错误,它的存在与正确性!”
科西切公爵的嘴角勾起,作为黑蛇代言人,同样是个擅长说服(蛊惑)别人的家伙
而最常用的手段,就是用似是而非的大道理去说服别人,哪怕一时半会说服不了那些人,祂也可以等着,让乌萨斯帝国的现实,给那些对这个泥泞的世界,还抱有一些幻想的人最沉重的痛击
当然,祂这次亲自出手干预了,却是因为有别的家伙也出手了,异常存在的出现,打破了乌萨斯帝国,原本难以扭转的环境大势
泥泞的沼泽土地被烧干、烧实,最冷、也最没有希望的北境,却燃烧起了最为炽烈、凶猛的火焰,这就踏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