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看他轻点手指的样子都会被催眠。
第二团雾气要没了,我忙不迭地呼出第三股哈气。尤烨依然坐在那里,他抓了抓鸟巢一样的头,站起身溜达了两圈。他应该去健身了,上半身看起来有些单薄,但是他为什么不回过头看看我呢?我想推开那扇自习室的门,伸出手,只能摸到清凉的晚风和空洞的黑夜。尤烨的幻想,被我伸出的手击碎了。
我和尤烨的回忆,只能远观、只能回味,若再去触碰,只会不堪重负、更加稀碎。
我同我的哈气做着游戏,方洛也没吭声,自顾自地摆手走路。这次庙会,韩宇龙还给女朋友买了个龙猫的面人;程明旭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坏了,买了个超级大的鸡毛掸子……我俩则是一无所获。
我说:“现在的庙会越来越没有新意了,抢人眼球的玩意儿也越来越少了。”
方洛说:“其实庙会没变,只是我们长大了,看见东西都没有小时候那样新奇了。”
我说:“可是我并不想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