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浓得滴水的紫色雾气,充斥了整片空间;肉瘤像呼吸一般缓慢放大又收缩,数不清的触手盘踞在肉腔内,紧紧吸附着从整座病栋中收集来的诅咒
这些诅咒肉眼可见的虚弱,咒力源源不断通过吸盘传出去,本来臃肿的异形生物已经干瘪得只剩下一层皮
凝视者、或者说这栋楼,正在蚕食它们的咒力为己所用!
汹涌而来的黑暗眨眼间就把微弱的光芒吞噬,死寂的浓墨是唯一的色彩
握刀的手指条件反射收缩,英灵面色阴沉,暗暗用魔力强化视力,这才在某处被触须掩藏的角落找到了钉崎野蔷薇
对方并没有看见她,在巨响传来的同时警惕举起了手里的钉子
看见她没事,冲田总司神情稍缓,“是我,不用担心”
她本以为钉崎野蔷薇会询问她怎么找来的,但后者听见她的声音后只露出片刻的怔松
“……你来了”
一句话的功夫,狼狈的棕发少女又变回了她印象中的钉崎野蔷薇,即便面对绝境也绝不服输
钉崎简洁快速地交代情况:“我没事,但虎杖睡死过去了,叫不醒”说到一半,她突然停顿,低低骂了一句什么,“……我们一直走到三楼都没看见诅咒,但四楼全是这玩意儿”
“术式不管用,我的钉子造成的伤害赶不上它愈合的速度而且它竟然还分泌黏液!恶心死了!”
钉崎野蔷薇嫌恶地举起右手,不管往衣服上擦还是往墙上抹都让她感到窒息
在她说话的过程中,冲田总司已经走了过来樱发英灵在距她半步远的地方蹲下身子,简单查看一番虎杖悠仁的状况
看不清脸色,但呼吸平缓,咒力流动也没问题虎杖悠仁现在的状态与其说睡着,倒不如说意识被封印了
冲田总司看着情绪高涨的钉崎,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弯起唇角
但跟她眼底流动的温度相反的是平静到冷酷的声线:“你受伤了”
本来还骂骂咧咧的钉崎野蔷薇一秒收了声音,沉默半晌,才磕磕绊绊地说:“……伤、伤得不重”
她自己的身体,当然知道被钉子整根贯穿后咒力爆炸造成的伤有多痛,说不定连骨头都碎了,但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于情于理都很合适,但这股莫名的心虚从何而来!
幸好对方并没有追问,钉崎野蔷薇听见身旁细微的气流声,接着是樱saber的声音:
“出口还在,你能把虎杖带出去吗?”
“可以是可以,”钉崎野蔷薇迟疑地对着黑暗发问,“那你呢?”
对面的声音温和地起伏:“我来断后,交给我吧”
“……好”
深知受伤的自己和昏睡的虎杖悠仁只能是累赘,钉崎野蔷薇强撑着把同伴的手臂搭在肩膀,抓着后者的衣服,以拖拽的姿势一步步走向印象中的缺口
除了急促的呼吸声外没有任何声音,她也不知道在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