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性更别提春禾最后还落得那般悲惨的下场
刻薄无情的名声,丁家三房是背定了,甚至整个将军府都要跟着受连累
不过随着蔡婆子的死,因丁明媚落胎而起的流言应该也传不起来了
只是跟蔡婆子喝过酒的那两个老鸨怕要提心吊胆过段日子喽!
“年前你就不要去参加那些个女眷们的聚会了,无端受些闲气”江既白端起手边的汤碗,猛喝了一大口,囫囵叮嘱道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人的嘴,有时候比刀子伤人更甚
听他如此说,明锦心头忽的一软
想他年幼便只身入京陪读南书房,定然是受了不少委屈,才会有这般领悟吧
江既白却耳根一阵发烫
再有四个月不到,他们就要成亲了!
将明锦送回后巷角门,临下车之际江既白才想起来另一件很重要的事
“裴韫那里,我能说多少?”江既白问道
明锦愣了愣,既而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道:“看世子你信任他几分,你若全然信任,和盘托出也无妨”
他之前说过,会请裴韫疏通关系,想来是十分得他信重之人
“好啦,本世子知道了,二姑娘就安心在家备嫁吧”江既白朗声笑道,洒脱地朝明锦挥了挥手,很不客气地撵人下车
明锦很大度地不与他计较,从容下车回家
春诚看着紧盯闭合的门扉迟迟不舍得离开的主子爷,心里暗暗腹诽:口是心非的男人,呵!
且不说当晚江既白与裴韫再碰头后将他所知道的尽数相告,但说将军府这边,丁三爷和薛氏下晌被京兆府请去衙门走了一趟,傍天黑才回来,薛氏失魂落魄的模样好似受了极大的惊吓,当天夜里同丁三爷大吵了一架后就发起了高热,呓语连连,丁明媚吓得手足无措,哭着求到老太太跟前
虽然明锦提前通了气,丁老太太依然气得不轻,可又不能真的扔着薛氏不管,只能强压着怒气让孙妈妈带两个大丫鬟去三房院里帮忙丁老将军回府后得知详情,将丁三爷叫去直接动了家法
一时间,三房病的病,伤的伤,都窝在院子里安分地待着,府里反倒省心了不少
与府内的安静截然相反,平康坊北曲的命案被传得沸沸扬扬,短短几日,春禾惨死的说法就被传出了好几个版本,其中,春禾与丁三爷私情败露,被薛氏一怒之下发卖到北曲的版本传得最广
“似是有人在暗中推动这个说法”丁贺扬把玩着手里的茶盏,时不时撩眼皮瞧瞧忙于裱画的妹妹
画室的地上铺着毡毯,丁长轩乱没形象地在丁明锦身边席地而坐,帮她整理需要修复的画卷,闻言问道:“知道是谁吗?”
丁贺扬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知道不管怎么传,对咱们家来说都没什么差别”
丁长轩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那你说什么说!”
“这个案子已经惊动圣听,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