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皇上透一透口风,或许在考虑镇北王世子妃的人选时,皇上就会略过丁家瞧瞧端妃,这不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跟皇上说看中丁家大郎了吗?”容妃哂笑:“她倒是会挑,多少人盯着的香饽饽,竟让她捷足先登就是不知道那宝贝闺女能不能守得住这块金镶玉!”
丁家二房允文允武,大有厚积薄发之相,否则她也不会属意丁明锦为最合适的昌王妃人选罢了,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
“成婚才多久,不想着怎么笼络住男人的身心,反而想着给男人院里抬人”容妃想到丁明媚之前的请示,眼底溢满嘲讽,“她既稳不住人,那便换个能稳得住的”
皎月闻言心如擂鼓,巨大的期待感近在眼前,让她紧张得几乎控制不住手抖但她深知,此时若失态,一切必将前功尽弃
“皎月,再有两年,也该被放出宫了咱们主仆多年,自是万般舍不得,可又不能留在宫中耽误一辈子这样吧,如果愿意,便做主送入昌王府,跟王爷也是自小的交情,有在身边照顾,也更放心”
皎月凭借最后一丝镇定稳稳收回手,屈膝跪下行了个大礼,“娘娘再生之恩,奴婢无以为报!”
容妃满意地抬了抬手,“照顾好王爷,便是对最好的报答了”
过关了
意识到这一点,皎月躁动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至于王爷那一关……
皎月敛眸浅笑,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阿嚏……”明锦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噙着两泡泪推开江既白作势给她披上来的外袍,“不冷”
马车上没有旁人,江既白才不惯着她,将人揽过来用自己的袍子三两下把人裹成个猪肉卷
“不舒服”明锦拱了拱,未果
这可是上赶着给爷机会的!
江既白心里嘿嘿笑,这回如愿捏上了柔软滑腻的脸颊
“别闹!”江既白轻喝,手指上却舍不得用劲儿,与其说是捏,不如说是揉,“伤寒可不是只有天冷受了寒才会得,天气热的时候染了病更凶险前年岭南地区入夏时冷热反常,就有不少人因此染了风寒而送命”
真够危言耸听的,岭南那些染了风寒送命的人,绝大部分是因为听信邪道黄子龙的忽悠,得了病不看大夫不吃药,反而迷信邪术,这才贻误了生机
江既白这是把她当三岁小孩吓唬吗?
明锦哭笑不得,其实,以她的身手,想挣脱并不算什么难事,但这份被人关心记挂的感觉,实在是很不赖于是,她果断放弃挣扎,身子一歪,故意把自己的重量都压在人身上
幼稚!
江既白飞快勾了勾嘴角,权当没看透某猪肉卷的幼稚报复行为
“们家又要有喜事了”压了会儿人,明锦感慨地说道
江既白心中大喜,大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似的小心翼翼摸上了猪肉卷媳妇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