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愁的,苦夏啊,对怀孕的人来说简直是要命好在六七月最热的时候还没显怀,还能少遭些罪
田妈妈坐镇下,明锦三餐定时,荤素搭配,作息规律,被养得面容红润,气色竟是比没怀孕时还要好
只是如今她被谭医官下了禁足令,这两个月要在府里安心养胎,不能随便出去晃
不知是谁泄露了消息,江既白受伤的消息已在京中传开,但也只是传说是在查案时受的伤,并没有牵扯出公田所衙役伪装成盗匪夜袭秦江府府衙的荒诞事
这样一来,明锦闭门谢客不露面正好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据说,世子妃在府里辟了小佛堂,每日起早贪黑给王爷抄经祈福
事实上,明锦早睡晚起,睡得比小猪还要久也不知为何,这一胎她嗜睡得很,除了喜欢睡觉,没有任何不适
五月二十三这天,江既白是披着晨辉进府的,一路直奔主院而来,门房根本来不及通报,将田妈妈几人唬了一大跳
抬手阻止她们行礼,江既白走进内厅探头看了眼光线还有些昏暗的寝房,侧耳细听,窗幔里静悄悄的,人还在熟睡着
江既白又蹑手蹑脚走出来,在外厅好一番询问明锦的情形,得知人吃得好睡得香,才大大松了口气,转身去温泉池
明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看着凭空一般出现在床上的男人,顿时惊得困意全消
乍然惊诧后,便只剩下喜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
江既白这时才敢放肆地两人揉进怀里,却不敢抱得太过用力,“一早开了城门回来的,见睡得香,就想跟一起再睡会儿”
被熟悉的体温包裹着,明锦莫名彻底放松下来,挣扎着坐起来将人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最后盯着右臂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和肩头仍未痊愈的烧伤,心口一阵阵酸胀
“疼吗?”明锦用力眨了眨眼睛,作势就要下床,“房里有备着的伤药,给再涂一些——”
不等她挪到床边,江既白就反手将人又拖进怀里倒回床上,“不疼,皮肉伤而已,都结痂了,不妨事现在天大地大,都没睡觉的事大!”
明锦不敢惹用劲儿,顺着的力道躺了回去,将脸颊贴在没有受伤的这一侧肩头上
大管家肯放回来,想来应该是伤势好得差不多了
“那闭上眼睛,陪再睡会儿”明锦伸手去捂的眼睛这人看着还算精神,但眼底都是血丝,必定是马不停蹄地赶路,根本没怎么休息
“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也不会跑,何必这么急三火四赶路,还带着伤!”
江既白被明锦的脸颊轻蹭得心火燎原,但想着她肚子里还有个小讨债鬼,硬生生按捺了下来,在人额头狠狠亲了一口,警告道:“老实点,跟说,现在可不禁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