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回来了,年轻人嘛!谁还没年轻过?
老刘,你还别说,你年轻的时候恐怕和他也差不了多少,是不是恨不得把天都折腾翻了?”
刘虑溪不禁唏嘘,唏嘘过后否认道:“那个时候年代不同,咱们那个时代,唉不说了不说了,哪儿能和他们现在比啊!……”
戴院长却好似根本就没听刘虑溪感慨,接着自顾自说道:“爱折腾不怕!就怕他不爱折腾啊!
走走走,先领我去见见这小子,我猜这小子只怕是个猢狲!
唉!老了老了,我这竟然还有点儿迫不及待了,你说!……”
展览馆管理员把两人送走之后,纳闷了:“这个刘虑溪老刘,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呀!今天怎么也在院长面前玩起花活了呢?
这个名叫丁晓剑的学生,备不住是他内定的孙女婿人选!
否则的话,他老刘这么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如此不遗余力的吹捧一个学生?
唉!这年头!人心不古啊!忒复杂!都无利不起早啊!……”
这位管理员的吐槽,刘虑溪教授自然听不见了
此时此刻,他正带着戴院长,往西艺国画社小会议室而去
一边走,还一边不停絮叨着丁晓剑的光辉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