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无论你遇到什么事儿,我都会和你共同面对……”
闻听此言,丁晓剑的脑袋顿时“嗡”的一下。真有那么一瞬间的短路。
这实在太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了。
哪怕即便就是换了朱云熙、换了强馨隐,来对他表白,他也不至于这么吃惊。
可偏偏这个人就是慕林珊,他真是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特别还是,在这种人人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
这要是换在平时,有这么个美的冒泡的大美女主动自投罗网,他说不定勉为其难一下,也就乐呵呵笑纳了。
可是在这种节鼓眼儿上,这说明什么呀?
足以说明这妞儿,恐怕还真不是一般的妞儿。
危难之处见真情嘛!
谷/span丁晓剑觉得,即便就是换个人去祸害,也不能祸害这样的妞儿啊!
长的漂亮,一根筋,有主见,有担当,为了爱情什么都不顾,还想美女救英雄。真是蠢萌蠢萌的,蠢得可爱,萌得让人不忍下手啊!
慕林珊表白完之后,双眼直勾勾盯着丁晓剑,很真挚,很真诚,眼底清澈无比。
丁晓剑甚至怀疑,这眼底恐怕有一泓清泉。
此时此刻,两世为人的丁晓剑才知道,人世间最令他害怕的眼神并不是直视和逼视,而是这种极其清澈眼神的注视。让他心悸。
两世为人,在这世上,他看多了那浑浊的犹如臭水沟一般的眼神,此时此刻对上这种眼神,他真的有点儿无所适从了。
此时此刻,丁晓剑有一种错觉。
就像是正对着一个呀呀学语的婴儿,婴儿正眨巴着他那无邪萌宠的小眼睛,萌宠的张开双臂请求他爱的抱抱。
真的是好难拒绝呀!
可是不拒绝又不行!
丁晓剑早就已经是一个不再相信爱情的人了。他觉得接受就意味着伤害,他真的不忍心伤害慕林珊。
此时此刻,丁晓剑真的是好纠结,好纠结。
接受即伤害,不接受,难道就不是伤害了吗?
正当丁晓剑两难之时,一阵憋脚的琴音自楼下响起。
有人在弹吉他。
弹的还是丁晓剑玩剩下的《南山南》。
再然后,歌声伴着琴音响起。
丁晓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楼下,国画社门前弹琴唱歌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同寝室的牲口——曹清文。
丁晓剑一下子轻松了。
简直如释重负。
大舔狗曹清文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慕林珊脸上灿若桃李的笑容渐渐敛去,继而,一丝丝阴云缓缓泛起。
丁晓剑看的出来,面前犹如空谷幽兰一般的慕林珊已经在渐渐积蓄着愠怒了。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时光苟延残喘,无可奈何,如果所有土地连在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