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每次锁门都有一种自己禽兽不如的感觉
总感觉自己这不是在防别人,而是在防自己
防自己半夜冲动了,直接冲出去
因此,虞冰一下子就拧开了丁晓剑房门
那股子胜利般的喜悦,激动的虞冰小心肝儿“砰怦怦”直跳
这小心肝一跳,多巴胺和荷尔蒙,更仿佛受了巨大刺激似的疯狂分泌
就像是有些偷东西的人,其实他们并不在乎偷盗的是什么?最在乎的往往是偷的那个过程
没错,就是那个过程!
有人不说了吗?男人和女人其实都一样只要蒙上脸,又有什么差别呢?
既然没有本质上差别,那可不就是那个过程最重要嘛!
窗外月色朦胧,丁晓剑宿舍里的窗帘不厚,尽管拉着窗帘,却还能够透进来几丝月色
其实这特么根本就不是月色,而是丁晓剑房间角落里的小夜灯
见猎心喜的虞冰,荷尔蒙上头之后,早就分不清这究竟是小夜灯的光,还是月色的光了一厢情愿的就认为这是月色的光了
月光多有诗意呀?
月光光照大床,床前明月光,地下鞋两双嘛!
“剑宝贝儿,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