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让你……
懒虫!完事儿就知道倒头睡……”
听到这些,孙建勋险些被自己的一口口水给活活呛死。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咳着咳着喉头一甜,一大口血,被他咳了出来。
他只能用手接着,脸色更加的惨白。
扯过床头纸巾,孙建勋咬着牙擦干净了手上的血迹,凭借着大毅力继续往下听。
“……给个准话呗?剩下的尾款,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给我打过来?
我全都已经照你们的意思办了,你们不会是在耍我吧?……
是不是想赖账?……”
“我说大宝贝儿啊!就这么大点儿事儿,至于吗?
你这都问我第三回了!
好事多磨,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着什么急呀?有什么好急的?
不就是那点儿钱吗?
你觉得城投一建差那点儿钱吗?
谷/span你觉得我会赖你的帐?
咱俩啥关系?……
我赖谁的账也不能赖你的帐呀?……”
“你们这些男人最没谱儿了!一惯就会说漂亮话儿!掏钱的时候没一个爽利的!……
每回都是这些话。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越来越不走心了呢?
总觉得你想骗我!……”
“嘿嘿嘿,怎么可能?
我王茂荪骗谁也不能骗宝贝儿你呀!
这回老孙那个半死不活的,能够帮我把丁有福弄进去,你居功甚伟,这我还能不清楚吗?
不都跟你说了吗?我背后有人,曹si长,那可是jing城里的天官儿!
老刘马上就要退了,接任者肯定是我,只要我上位,我还能亏待大宝贝儿你吗?……
你就做好接任财务部经理的准备吧……
至于欠你的那点儿尾款,我成了一把手之后还不好操作吗?……
现在不行,现在还是老刘当家,即使他还有两个月就退了,但人家仍旧是一把手……
你也不愿意看见我为了这么点事儿,和一个即将要退的人去较劲儿吧?……
马上要退的人,即将要失去权利了,难免气儿不顺,咱得暂避锋芒……
我这可不是怕他。
咱这是,不能拿上好的翡翠去碰他那个破瓷器!
要碰也得碰你这样的哈?嘿嘿嘿……
来吧,宝贝儿……”
“………”
孙建勋听得心里头拔凉拔凉的。
此时此刻,他真的非常需要本山大叔用过的那个小暖炉,捂捂他这颗潮湿而冰冷的心。
都是过来人,虽然仅仅只是音频资料,但是这个音频资料实在是太清晰了,细微的一些小动静也能够完全听得到。
这些个声响,过来人都懂。
有时候,看不见反而更能激发出想象力。
孙建勋重病在身,此刻又受了如此打击,连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他的生命可能要用分钟来计算了。
已经来不及反复权衡了。
孙建勋盛怒之下,做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
他要翻供。
他要在临死之前,把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