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月光,柳熙雯看清楚了老乞丐的面容,确认今日午时,他曾坐在茶楼里
此时柳熙雯蒙着半张脸,露出双眼,紧盯着老乞丐,左手放在了腰间,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出鞘即见血
“姑娘真是好记性,老朽确实去过那间茶楼,老朽也在茶楼里看见了姑娘你,更加知道,姑娘你在打听新科状元的事情”老乞丐露出一个看似真诚的笑容,实则满是算计
他拿起地上放着的乞丐碗,往柳熙雯面前伸过去,示意她给银两,给得足够多,就告诉她,关于新科状元的事情
柳熙雯看出他的意图,从怀中拿出了一百两银票,放到了乞丐碗里:“老爷爷,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情报,我可是会提前送你去见阎王爷的”
老乞丐看到碗里的银票两眼放光,赶紧收起来,背靠着墙,似乎想要陷进墙里,不让柳熙雯有机会将银票抢走
“那新科状元,是忻城当初卖盐发家致富的柳家唯一活下来的孩子,老朽记得,他应该是六夫人所生”老乞丐说的话,让柳熙雯笑出了声
“老爷爷,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忻城的那个柳家七位夫人,生的都是女儿,哪里来的儿子”
柳熙雯曾听她师父提起过这个柳家,她没什么印象,但也记得,这个柳家只有女儿没有儿子
“六夫人所生的其实是个儿子,她骗过了所有人,让接生婆帮她瞒天过海,老朽就是接生婆的相公”老乞丐的话,让柳熙雯觉得他是在瞎编,放在腰间上的左手,动了一下
吓得老乞丐,当场向柳熙雯磕头:“姑娘,就算给老朽一百个胆子,老朽也不敢欺瞒你啊!”
柳熙雯思索了一会,确实这个老乞丐不会有胆量欺骗她,只是一切太过于巧合了,而且让她知道新科状元的身世过于顺利,有诈
“老爷爷,有缘我们会再见的”柳熙雯左脚抬起轻点在地,轻功离去
在她离开后不久,一个身影从暗处走来,老乞丐见到此人立即在地上磕了几下头:“公子,您吩咐的事情,我都照办了,可否让我接老婆子回家了”
“我送您去见她吧”月色下,红色的鲜血似乎变成了黑色,流了一地的血,和一根琴弦
只是过了两日的时间,柳熙雯得到了最新悬赏榜名单,她的金额暴涨,她看得有些懵,这是怎么回事,最近她并没有去做任务,而是在白玉镇附近徘徊
“两日前的晚上,有一个老乞丐死在了遥月酒楼的后巷里,这件事传到了王上那,王上说要彻查此事呢”
茶楼里,又带来了最新的情报,柳熙雯喝茶的举动顿住,两日前的晚上,她见过老乞丐,但这个老乞丐却死了
“我还听说啊,老乞丐死的时候,身边有一根琴弦,啧啧,整个江湖上,用琴杀人的好像只有笑面杀手了”
这种明摆着的陷害,让柳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