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百姓加入团战,不过他们可没钱买鸡蛋,丢的石头,没一会儿就有人见血了
里面,何转运使何正在那来回的走动,气的他直骂:“是谁惹的这个疯子,惹谁不能惹疯子,不知道吗”
手下被骂的不敢吭声,明明是他安排的,现在又装不知道
手下人进来报告:“这小子是个硬骨头,晕过去了,就是不招”
“废物,废物,闹的这么大,如何跟知府大人解释”
“大人,人赃俱获,就算没口供也不耽误定案更何况门口不过一群刁民,他们能怎么样,敢怎么样?只要大人一出面,那就能吓退他们“
何转运使一想,也对,自己可是朝廷正六品的朝廷命官,当即抖擞精神,一甩水袖来到门口
清了清嗓子:“大胆刁民,本官依法办案,尔等竟敢擅闯衙门,这可是死罪”
张大胆一撇嘴:“栽赃陷害,依个鸟法再说了,你眼瞎啊,我们在马路上呢”
也不知道谁开的头,一个鸡蛋正丢在何转运使的眼窝上,顿时成了熊猫眼
“打啊”
百姓们心中有怨气啊,三十文一斤的盐,能顶得上好几斤的肉钱肉可以不吃,但是盐不能不吃
漫天飞舞的鸡蛋、香梨、白菜叶子落在了何转运使身上
谷/span原本衣袂飘飘的,现在狼狈不堪
恨打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给本官打,狠狠的打出去”
当即命令衙役打开大门,冲出去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听见有人大喝一声:“都住手”
一顶大轿子来了,陈知府、陈师爷到了,后面跟上几十个人,这其中就有晁盖、大壮百姓们哪个敢造次,立刻躲的远远的
陈文昭下了轿子,过来一看,差点没笑场了,盐铁司的衙门也太惨了,鸡蛋、香梨、白菜叶,到处都是,走路都黏脚,要是不小心就会摔一个屁股蹲儿
陈师爷扯着嗓子喊:“什么情况,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吕方等百余名护卫齐刷刷跪倒一片:“求大人做主,盐铁司陷害我们镖头”
“陈青天啊”
“青天大老爷啊”
晁盖在后面一看,这表演的过了,哪有那么夸张的
不过陈府尹挺受用,绷着脸:“何大人,立刻把人放了,本官已经了解过了,是有人陷害”
“大人不要被他们骗了,人赃俱获”
陈府尹冷笑,蠢货,不懂规矩
一招手,两个衙役押着一个泼皮上来
“给何大人说说什么情况”
“就在前天,有个神秘人来找小的,让小的往镖局的马车上放一包东西,沉甸甸的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谁知道我前脚刚放上,后脚就被抓住了”
何转运使还想狡辩:“那应该全部收押,延期候审”
陈府尹眉毛一挑:“引起了民变你担责任吗?”
“是,是,下官立刻放人”
四品的陈府尹其实对六品的何转运使没有压倒性的优势,因为盐铁转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