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什么意思?
想起之前的事儿,薄晋忍道:“那个群里的资料你现在有资格看了吗?”
谢阮万万没想到会突然提起这个事,饶是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仍旧尴尬得头皮发麻。
以为薄晋是闲着无聊在拿寻开心,没气道:“干嘛?”
薄晋莞尔:“看来是看了,那你应该知道我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
谢阮怔了,半晌,才觑着的脸『色』点了头。
“没事,”薄晋看这幅心翼翼、生怕山自己的模样,又是,又是熨帖,“我不在意,一个人也挺的。有些人就是生父母缘浅,这个没办法。”
垂眸,看着谢阮的眼睛,正『色』道:“所以别为这种没法改变的事不开心,对你就用心回报,对你不也不委曲求全。”
顿了顿,伸『揉』了『揉』的发顶:“难过了,或者想被夸了,不是还有我这个自己人吗?”
到了这会儿,谢阮终于反应过来。
薄晋应该是看出了之前情绪不对头的原因,所以才会拿自己的身世来安慰。
总救薄晋,可认识到现在,分是薄晋一直在帮。
谢阮胸口发烫,喉结滚了滚,想点什么,可却一个字都不出来。
特别烦自己这幅矫情的怂样,别过脸去闷闷地“嗯”了一声。
薄晋对的都记得,哪怕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走书中那个结局。
翌日,孙福安早早便来到了教室。
看到完成大半的黑板报,正在心里赞薄晋一句,就瞅见了右角的那个字。
孙福安:“……”
果然是班长的行事作风,一点儿也不奇怪呢。
孙福安走到薄晋面前,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嫌弃道:“还搞姓氏落款,怎么,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干了活?”
薄晋没话,懒洋洋地靠着椅背,看着谢阮。
谢阮被得耳根子发热,抬眸想瞪一眼,让收敛点。结果自己不知怎么的,也了出来。
拜薄晋层出不穷的『骚』『操』作所赐,这个『插』曲孙福安压根没在意,其同学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
于是,那个字就这么被保留了来。
谢阮每一次进门、每一个回头、每一眼不经意的扫视,都能看到。
像是薄晋一遍遍地对,不管怎么样,还有这个自己人在。
心里那种迫切渴望得到亲人认可的想法忽然就散了,因为缺失的幸福感已经被另一个人慢慢地补了回来。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朔 作品《痴情炮灰不干了[穿书]》第43章 nbsp; “谢阮,来盖个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