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家?”
“是啊,酒菜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了”
“那好,既然找我有事要说,我这就过去”一大爷起身和阎埠贵一起来到后院刘海中的家里
进了屋刘海中正端菜往方桌上放,见阎埠贵把一大爷给请来了,招呼道:“老易老阎,快坐,咱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
一大爷拉开板凳坐下来问道:“怎么孩子都没有在家?”
刘海中说道:“一个个都走亲戚了,家里就剩我一个,我一合计咱们老哥仨很久都没有一起在一块喝酒了”
阎埠贵坐下来给倒了酒,笑道:“老易,我和老刘今天给您陪着不是,夏天的时候是我们俩不对”
刘海中也端起酒盅说道:“是啊,老易,当时是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一大爷端起酒盅说道:“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不用再提了”
一大爷心中跟明镜似的,现在二大爷刘海中在厂里得罪了车间主任只能在车间里扫地了,四合院里十分低调
眼下三个老头都是被整倒了,过去的那一点恩怨也就不用在意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见易中海能解开之前疙瘩,也都放松下来,刘海中说道:“来老易老阎,咱们干一个”
酒过三巡刘海中说道:“这个许大茂太可恶”
这话说道阎埠贵的心坎里去了,接着说道:“是啊,不整治他真是天理难容”
刘海中接着说道:“我跟老阎商量一下,一定要把许大茂给打到了这个院里要有院里的规矩,没有规矩怎么成方圆?都按自己的想法去办,那还不都乱套了?”
阎埠贵说道:“读书就要注意这个,古人说,宁可食无肉,不可院无竹,这个竹什么意思?就是主的意思嘛,咋们院里为什么这么乱,还不是没有人当家做主?一个个孩子都想当大人的家,这都成何体统?”
一大爷看着两人的表现,看来之前是商量好了的,不过这说的也正和一大爷的意说道:“咋们大院是该立规矩了,可有许大茂在,你立什么规矩对他来说都没有用”
刘海中说道:“所以,就得先把许大茂给拿下来”
“怎么拿下来?”一大爷说道:“人家现在是厂里的领导,说一句话比咋们一百句还管用再说了这小子那么阴,谁也抓不住他的把柄”
阎埠贵笑道:“所以我就想了,咱们就写告状信,一封接一封的写,咱们还不给你们厂里写,二大爷都说了,许大茂后面有李主任给撑腰,咱们往上级领导那里写”
易大爷说道:“写信我不怕,就是怕写了也没用”
“有用没用的咱们都得写了才能知道”
三位大爷达成共识别管有用没用,先写信告他许大茂,即使不能把许大茂弄下来,也要恶心一下他,不能让许大茂的小日子好过
过了年假轧钢厂也逐渐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