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围巾戴好了。”
陆葳在灵山这里又待了几个月,甘鄞承一直陪她。
待到初春降临,女孩不走,彻底养好身的甘长老却是催她走。
“好啦,不用惦记我,阿承陪你在这边,很久都没回家了。”爷爷大笑,“以为我不知道啊,两口当初是闹了扭吧,现在和好都不知道多久了,还赖在我这儿呢。”
陆葳了眼坐在一旁喝茶的甘鄞承,继续老人家捶肩,“爷爷,我这不算是赖吧,这儿是我的家啊。”
“当然是你的家,只是你俩的婚礼就要来了,怎么得好好准备吧。”甘氏长老说拍拍陆葳的手,感慨似的,“到时候鄞城的婚礼办完了,你再回来。”
原先陆葳和甘季庭梁音婉提过推迟婚礼。
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甘鄞承前段时间告诉她,是推迟了,但只推迟了一周。
那会儿女孩若有所思盯了甘鄞承很久,反倒将他得轻咳清了清嗓子。
因此,她还是得赶回鄞城。
不过近来定好了的,则是另外的事儿。
婚礼届时会在鄞城和灵山先后举办,统共两场。
这样不仅有用意,照顾到了行动不便的老人家。
临走前,老爷子非要出来送人,他捞起甘鄞承的手,细细叮嘱,“阿承啊,这次回去,可一定得好好待葳妹儿,我原本是有些放心不下的,这次你在这边住了好几个月,两口你侬我侬的,我倒觉得你是真用了心。”
甘鄞承应,“爷爷放心,葳葳交我。”
“好,你这就上路吧,现在出发,晚饭时候到鄞城。”老人家说,连忙让陈嬢嬢掺他往回走。
陆葳在旁边,“爷爷,走太急了,你慢慢走。”
“急,必须急!我赶请人来风水呢!”甘氏长老边说边走,中气十足的嗓音渐渐飘远了,“你是不知道啊,这晚上吧,我老是隐隐约约听到有竹编晃的声音,莫不是我耳背了!”
老人家很快走远了,徒留愣在原的陆葳,缓缓琢磨爷爷的话。
竹编晃?
陆葳直接闹了个大红脸。
自从那天后,甘鄞承就格外不知足似的。
都不算是晃了,就差没摇烂了。
女孩将视线撂向甘鄞承,始作俑者却是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笑帮她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启程,我回家。”
这次回鄞城,甘鄞承车的后备箱被族人塞了不少特产。
想甘季庭吩咐的话,他没要那些笋,只额外载回满满两大袋的水萝卜。
待到傍晚时分,车子缓缓停入大院里的时候,等候多时的一行人竟是全部迎了上来。
好像多年不见了似的,分外热情。
甘蜜回了家,不知道从哪儿拿了礼炮过来,兜便放。
甘鄞承刚好下车,发顶都落满了彩带。
笑『揉』了『揉』恶作剧的妹妹脑袋,甘鄞承绕到副驾驶座,亲自迎陆葳下车。
女孩探出手,再落的时候,秀美的面容上泛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