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老人又忍不住发问了:“钟先生,你和战天老帅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问题,钟良几乎可以肯定了,老人之前说的见人施展过,定是见过自己师父施针
可是他也在犹豫,要不要说出与师父战天的关系,如果是有心人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猜到自己龙帅的身份
犹豫一阵钟良还是说道:“战天大帅,正是家师”
说完这话钟良便牢牢盯着老人,看他作何反应
老人突然大笑出声:“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老朽三十年后,还能见到战天老帅的传人”
老人情绪持续激动,他指着胸口那处枪伤道:“钟先生,你知道这处枪伤怎么来的吗?”
“这是三十年前我在南海荡寇之战中受的伤,当时战天和战国两位老帅还没有封帅,我也万分荣幸能和他们两人并肩作战,当时我胸口中弹,差一点就命丧黄泉,幸亏战天老帅在场,才将我这条命救了回来”
“可是今日老朽还在,战天老帅他,却是离世了”
“唉!”说到这老人经不住长叹口气,脸上满是哀思!
一听老人这话,钟良不由自主地对老人肃然起敬
这是一个兵,对一个老兵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