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走,去找姨娘”转身去往侧院
“姨娘~”谢御颜还没进门,便开始喊叫,柳花梨听女儿哭喊,小步蹒跚,扭动着腰肢上前,只见谢御颜哭的梨花带泪,真叫人心疼
柳花梨抚摸谢御颜后背,让谢御颜顺顺气
“姨娘,那偏院的谢御幺,竟敢欺负我,辱骂我,女儿委屈~”说罢便又开始哭,倚在柳花梨怀里,像极了软绵的小白兔
谢御颜话里添油加醋,又没旁人听到刚才对话,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今日就说谢御幺要杀她,她谢御幺也得认
柳花梨眼神中闪过凶狠,“那小贱人,当初就不该留她,现在欺负到我家颜儿身上了”
谢御幺母亲去世时,将军念在父女份上,留谢御幺在偏院生活,那时柳花梨也不好表现太过激,只好装作慈母模样,留下了谢御幺
“颜儿乖,为娘怎么忍心看你伤心呢,不哭了”眼下先哄好谢御颜,在柳花梨眼里,谢御颜可是一枚乖乖女,无畜无害
谢御幺这才起身坐好,她最会演戏了,谢御颜知道柳花梨见不得谢御幺,又护她为宝,这让姨娘知道谢御幺欺负她,不得扒谢御幺一层皮
“前些日子,姐姐去我院里,见我吃早饭,我便邀她一起”谢御颜一边讲,一边微微抽搐,像在努力压情绪,“我见她伤还未好,不许她吃寒物,不料她却掀翻我的桌子”
谢御颜不分黑白,见坏就往谢御幺身上扣
柳花梨听着恨的牙痒痒,“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她现在恨不得把谢御幺扒皮活剥不过柳花梨有的是办法收拾谢御幺,不乖乖当个蝼蚁,就得受点皮肉之苦了
柳花梨安抚好谢御颜,“吃过晚饭,留母亲这住一晚可好”柳花梨只是个侧室,却对谢御颜自称母亲,这是大忌,谢御颜却不为所动,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还是不了”谢御颜推脱,留下还要一直装好女儿模样,实在是累
柳花梨以为女儿还在委屈,“明日,母亲去教育那小贱人,你今晚安心睡觉,母亲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听到这话,谢御颜嘴角勾起,只有一秒,恢复原貌,“那不早了,女儿先回房了,姨娘好生休息”
次日晌午
铜镜里映出柳花梨的美貌,杏眼微挑,柳叶眉,花瓣唇,好一副魅人皮囊柳花梨坐在镜子前梳妆,“夕梅,去传谢御幺来见我”小手一挥,一副大家姿态
此刻的谢御幺正在院内忙活,翻箱倒柜,“这破院,怎么什么工具都没有,连个斧头都没有”看着一院狼藉,全是垃圾
想给妮宝做个狗窝真是不容易,可是这地方也没有卖狗窝的,真是为难人
“砰砰砰”
“谁啊,大中午的”谢御幺赖赖唧唧去开门,依她的对将军府了解,从来不会有人主动上门,也没人想理她
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四喜跑上前附耳,“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