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会最大程度的减轻痛苦,但从她过往听说的和看到的,这个时候的所谓流产或者落胎,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这就是宣成帝口口声声所谓的倾心爱慕?
然而,似乎过了许久许久,模糊印象里那种汗透重衣、令人痛不欲生的感觉似乎并没有到来,她从迷茫中睁开眼睛,心中惊疑不定,难道,宣成帝强逼她用下的,果真是调养身体的药?
顾清玥缓缓坐起,便对上宣成帝幽深如海的目光,似乎她痛苦纠结了多久,他就在她身旁静静凝望了多久他悠悠道:“滋味如何?”
果然如此,即便已是九五至尊,这人骨子里的恶趣味并没有丝毫改变
“陆泽,你究竟想做什么?”顾清玥忍无可忍
宣成帝手抚上顾清玥的小腹,凝眉沉吟不语,顾清玥本能的想躲开,可宣成帝周身萦绕的一股冷肃的气息,给了她隐隐的压迫感,也让她的心不觉提了起来
“朕只是想让你知道,他的去留,”宣成帝直视着她,沉声道:“只在朕的一念之间”
“如今,你可想好了?”
时光凝固在这一霎那,顾清玥垂眸,与其说方才的那一刻是宣成帝的恶作剧,不若说是他对她的警告他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而她,能怎么办呢,动用陆澜留给她的暗卫杀了他?且不说宣成帝远比她想象中更有手段,更深不可测,便是拼着鱼死网破,果真杀了他,又如何?南境方靖,西北边疆未宁,大齐如今需要的是稳定的政局
她凄然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生命,是她与陆澜唯一的孩子,这是她深藏在心底的秘密,无论如何,她不能舍弃这个孩子泛白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里,她却丝毫没觉得痛,这一段时日的挣扎与不甘,如今看来,是那么可笑在绝对的强权面前,她所有的反抗,都不过是徒劳罢了
满殿静寂中,殿中一角,自鸣钟的滴答声分外清晰,一声又一声,似在她的心上走过,过往光阴一幕幕在眼前掠过,从不甘到妥协,其实也不过短短的一瞬间
她垂下长而浓密的睫毛,软软倚进宣成帝的怀里,轻声道:“如今,清玥母子,不过依仗陛下垂怜罢了”
男人搂紧了她,铺天盖地的龙涎香的气息将她覆没,就这样吧,此生已如浮萍,莫如将一切都交给命运
“好!”宣成帝允诺,将她的手从袖中抽出,一根一根展开她的手指,素白的掌心,是斑斑血迹,触目惊心,宣成帝浅浅一吻:“痛吗?”
顾清玥摇了摇头
与以往每次他所遭遇的激烈反抗不同,如今怀里的她,娇弱轻盈,出人意料的温顺,即便他已解开她颈上的蝴蝶扣,轻启衣襟,即便他的手已覆上她胸前一片白的耀眼的肌肤,她也只是身子微微颤抖,咬着唇......
隔着罗帐,灯光朦胧如雾如烟,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