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以前的亲人相像?还是以前认识她?”
卫不恕摇摇头,之前,游二柱入殓的时候,特地提醒过游欢意的两个哥哥,以为事情总会跟前世有些不同的,没想到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心里很焦急,却明确地知道现在自己都要依存游蕊家生活,更遑论去救游欢意
“姨姨,没事儿,咱们回屋里去”,仰头跟游蕊笑了笑,伸出小手牵住她的手
不说,游蕊也不追问,反正不管这孩子因为什么同情游欢意的,在游欢意已经离开有贾村的情况下,对她并不能有任何影响
暖烘烘的客房里,游家一家人都在游母在这儿住的那间房活动,游母和游大嫂坐在炕东头剥花生,这是吃过午饭后游母让游松回家抗来的,剥来打算来年做种
游松和游桥对坐在炕桌两边,桌子上放着纸和笔,拉着小黑蛋在教们认字
至于游父,游松下山抗花生的时候,跟着一起下山了,说是去看看老太太
游蕊牵着卫不恕从寒风呼呼的外面来到屋里,让脱了鞋子去炕上玩,游蕊则去游母旁边一起剥花生
中午大家只吃大骨头就吃饱了,煮暖锅的骨头汤已经煮得十分浓稠,她换上小火慢慢煨着,便留下家人半下午开始吃锅子
还别说,这样的大雪天,一家人都在家围着炕头做事,这样的氛围特别有一种宁静的感觉
剥了会儿花生,游母便低声问游蕊:“最近有没有感觉身上哪儿不对劲?”
游蕊一开始没明白,正要问,已经恍然知道母亲是想问什么,干脆地摇头:“能吃能喝,月事正常,哪儿哪儿都好得很”
游母看她这态度,都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替她担心了,半晌说道:“按说溪田每月回家的时间也不算短,找个时间,带去镇上看看大夫去”
游蕊自从嫁给宿岩有了条件后,已经开始调理自己现在的身体,只要想怀也就是日子的事儿,还需要看什么大夫?
当下干脆摇头:“不去娘,跟您明说了,近两年都不打算要孩子”
上次去京城,她和宿岩去打听了,在那外城的街上租一间中等大小的铺子大约每年得四百多两,她再卖两个药方就能攒够开业的钱了
现在着急的倒不是铺子,而是找到一个可靠的能长期合作的织布坊,还有大批消炎药酒的制作
但游母听到游蕊的话,立即大急,把手里的花生壳往旁边的麻袋里一扔,问道:“想做什么?还这两年都不打算要孩子,想让溪田跟离心是不是?”
游蕊躲开游母伸过来揪她耳朵的手,跳下炕,说道:“去看看大白”
话还没说完人就跑了出去
游母吼朝她们这边看的两大两小四个男人,“看什么看,好好认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