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
“你说的也有道理”,游松想了想,道:“那就多瞒几年,等小黑蛋长起来再说,别穷人乍富的成了个纨绔”
游蕊好笑,说实话,二哥挺让她出乎意料的,到现在还能稳得住
游松其实早就有点飘了,知道啥是国舅吗?什么事都不干便有钱花有女人赶着奉承的那种,但是他又很清楚,自家没有底气,不趁着这时候稳稳当当赚些钱,万一以后摄政王变个心,这个三妹就没有容身之处了
不能只沾三妹的光,不想着帮帮她
因此,游松才能忍住一句话都不跟家人露
未到中午,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已经准备好,游父拿了酒壶、酒杯,正说要和宿岩喝两盅,外面就来了差役
差役是跟着何家的管家来的,蛮狠地闯到游家院子里,指着闻声出来的游母、游父就叫锁起来
何府管家笑着说:“最好把这家中也抄捡一下,我们家姨娘的银钱就是昨天来这家一趟被偷走的”
这俩差役就是何家经常在县衙打点的自己人,管家的话没落下,便提着枷锁上前来,只是被贾元一手砍倒一个,连带着那个何府的管家,用他们带来的链子锁成一串,请示宿岩道:“爷,怎么处置?”
“带到酒仙县衙,问问”
“是”,贾元抱拳,提着那三个人就走
游母见女婿带来的家人真敢捆县衙的官差,刚才听女儿说时只有九分信,现在直接信了十二分,跑到厨房给两个大白馒头夹上满满的肉菜,油纸一包,拿着给贾元让他路上吃
盛情难却,贾元行礼后才接到手里
对贾元,游母看着都是满脸的笑,送着人出了门,再回到席上,一会儿提醒游蕊把这个菜给溪田夹一个,一会儿又提醒把那个菜夹一个
宿岩反给游蕊夹了两个菜,游母才从兴奋中回神,想起来这个女婿特别烦她支使闺女,这才老实吃她的饭不再说话
游松和游父不约而同地松口气,老娘/老妻总算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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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刚陪妻子回过娘家的刘县令,正在最得他宠的小妾院儿里吃酒,听着小妾娇如黄莺的声音撒娇
“老爷,奴自知自家的身份,不敢叫您去奴的家,但是您怎么着也能算是我爹娘的半个女婿吧,您好歹准备一些吃的喝的给送到我娘家去叫我爹娘平日里也能大着声音跟别人说,他们的女儿是出嫁了,不是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去了”
小妾的声音娇娇嗲嗲,说一通最俗气的话,听在刘县令耳里也跟唱歌似的,他笑着听完了,看样子心情也很好,开口却是道:“婷婷,不是老爷不疼你,那不合规矩,夫人不会同意的这样吧,老爷私下补给你二十两银子,你着人准备些礼物,以你的名义给你家人送回去”
婷婷在心里骂了句臭男人吝啬鬼,面上还是得笑着,感动道:“也好,让老爷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