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真得很玄,她之前都不敢想跟一个书里的炮灰换了身体后,还能再回去fcxs8★cc
宿岩却没有被唬住,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淡淡说起别的:“也是巧了,之前本王让人清查浩王留下来的所有人手,竟然在南越之地发现一伙人,他们带着一个八岁多的小男孩生活在靠海的小渔村,其中领头的那个,和你那徒弟在外貌上挺相似的fcxs8★cc”
“或者说,是你那徒弟,仿像那个男人,当年浩王府凡是三岁以上的男丁,都上了刑场,更小些的则被流放,怎么他们还藏着一个底牌?”
“就是不知道三理道长是在哪儿收的徒?”
随着这些问话,三理眼前出现当年的场景,他是个四海为家的道士,年年都要云游,八年前他正好在西北荒漠外行走,在沙土窝里捡到当时已经气息奄奄的玄白fcxs8★cc
作为道士,他是有些保命救命的手段的,试着把带的药丸子给那小孩用了几贴,没想到他竟然慢慢好了起来fcxs8★cc
之后他便带着小孩继续往北走,虽然多了一个小孩,但是这旅程他还没有想中断,直到那晚在一家旅店歇脚,见到一伙官差押着十几个女人进来fcxs8★cc
那些女人中,还有两个抱着襁褓的,都是和玄白差不多大的几个月小娃娃,夜间,他听到那些官差吃酒时抱怨路途难行,但又不敢随便把这些人放个地方,担心回去后会被才登位的摄政王处罚fcxs8★cc
一个官差说不如直接把那些人杀了往沙窝子里一扔算了,王爷把这些妇孺流放这么远,不就是担心斩草未除根吗?
杀了和让他们累死在路途中效果是一样的fcxs8★cc
偷听到这些,三理才知道中原王庭出了大变革,他之前见到的小孩子可能也和被押解的妇孺有些关系,他一人抵不过十几个正直壮年的官差,当晚便偷偷抱着玄白离开了fcxs8★cc
后来这些年,更是只带着小徒弟在东南西北的地方乱游,但三理猜测玄白应该不是那浩王府的重要血脉,因为当时他见到那些妇人,没有一个是脸上带着悲痛的fcxs8★cc
上半年他和徒弟在外面,听到不少摄政王发布的善政,三理就想回京一趟fcxs8★cc
他师父在京城南郊给他留了个小院子,里面埋着不少他的好东西fcxs8★cc
六七年都飘在外面,他的钱早花光了,想着这些年过去了,摄政王肯定早就连浩王都不记得了,再说谁能看出来一个小娃娃长大会成什么样?
于是他就带着徒弟回来了,一直在道观挂单,打算取了东西就回去,哪里料到这么巧,正要走呢,却被摄政王府的人带了过来fcxs8★cc
早先那些天,他一直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