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捕快,道:“李哥,你可得教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师父了。”
李捕快拍了拍手里提着的半袋碎银子,笑道:“你记着,只要有纠纷,就有我们发财的地方,根本不用过上面的耳目,一二百银子就到手了。这是那妇幼院不上道,不然,现在咱们能拿不少银子,事情也给了结干净了。”
匡捕快连连点头,问道:“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真去请明先生?”
“去,”李捕快点头,“大事儿咱们办不来,还得上面的人。不过到时候能给咱们分一杯羹,也比吃妇幼院的窝囊气强。”
两人分了银子,先各自送到家,才回到府衙,一路赔着笑脸,足足等到下午,见到了知府的幕僚之一明先生。
明先生忙着呢,趁着更衣喝茶的空才见了见这两个,“老李,什么事儿,快点说。”
李捕快低头哈腰的,说道:“是这样,前几天有人来告状,我和匡新跟着走了一趟,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外城那个妇幼院,收了个花柳病的产妇,反把另一个在那儿生产的妇人给染上了,那家人不愿意,跑去闹。”
“这妇幼院就不认,非说人家儿媳妇是发水痘,那不满月的孩子都快死了,她们也给赖到这家婆子身上,说她没把孩子包好,一路上吹风吹的了,倒打一耙的要告这家婆子故意谋害小孙女?”
“您说说,天底下有这样的理吗?再说祖母是长辈,何时能为着一个小辈告长辈。”
明先生一边喝茶一边听着,没说话,等李捕快说完了,才道:“那妇幼院是李氏还是游氏?”
李捕快显然没想到会等来这么一句话,愣了一愣才道:“游氏。这有什么关系吗?”
明先生心道关系大了。
要是李氏,处理得公正就可以了,要是游氏,那这状子必须得马上接过来马上办。
游氏妇幼院是跟摄政王妃有关的,知府大人前一段时间就点播过他们这些幕僚,因此府衙从不安排差役去妇幼院那一片。
“老李老李,你是真会找事。”明先生道,“我有没有让贺捕头跟你们说过,别随便去人家的店铺中逞威风,妇幼院的这件事,真像你说得那样吗?”
李捕快马上指天发誓道:“小的没有一句假话,不然天打雷劈。”
明先生摆手道:“你也就欺负天不会说话,状子拿来。”
李捕快心里没底,磨磨蹭蹭的把游氏递上来的那份已经在他袖袋里放出折痕的状子拿出来,双手捧上去。
明先生一看,就知道了,皱眉说道:“你们是不是又私底下弄鬼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衡省离我们可不远啊,没听说那一省的官吏从上到下都被撸了个干净吗?”
知道,谁不知道?
因为一下子多出那么多空缺,好些等一两年都没等到好缺的进士们都找到了去处,最得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