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能受得住统统这些,那么我可以试试帮一帮你kkcna ◎org”
他的话简直字字诛心kkcna ◎org
隔了半晌,我终于哦了一声kkcna ◎org理智上我的下一步是很想有些无所谓地说一句没有什么关系kkcna ◎org然而事实证明这六个字在此刻竟莫名有千斤重kkcna ◎org我张嘴很久,仍旧说不出口kkcna ◎org所能做到的只有小声回答一句:“可以kkcna ◎org”
我忽然想起叶寻寻在我读大学后的某一日讲过的一句话kkcna ◎org那时一切仿佛已经纷纷尘埃落定:李相南拿了T城当年的理科高考状元,不久离开T城,去了他心目中向往的A大念大学;叶寻寻和鄢玉第二次复合,不久过后又第三次分手,再不久她和我一样读了T大,而鄢玉独自一人来到A城kkcna ◎org我周围所有的人都是单身一个人,唯独顾衍之与我每次出现都成双成对kkcna ◎org终于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叶寻寻被刺激得受不了,用一种怨结的眼神看着我,幽幽说,杜绾,你幸福成这样,上帝都会忌妒的kkcna ◎org
叶寻寻不慎再次一语成谶kkcna ◎org
现在想来,过去四年我的感受加总起来可以只概括为三个字,太美满kkcna ◎org每一件事拎出来都足以让如今的叶寻寻与我绝交一顿kkcna ◎org我还记得我自己悄悄溜去A城那次,在第二天醒来时,所感觉到被单下面的干净清爽kkcna ◎org以及顾衍之穿着藏蓝色睡袍侧躺在身边,我们之间密密相贴,近到我可以看见他被睡袍松松掩住的锁骨,和脖颈以下的皮肤kkcna ◎org他的另一只手搭在我后背,卷着我的一点发梢,嘴角有些笑容kkcna ◎org而后他慢慢挨过来,落在我额头上的一点亲吻kkcna ◎org
十年前顾衍之在庭院前种下的那棵银杏树,如今已长成亭亭模样;在我十九岁那年,顾宅曾因迎接新婚而重新翻修,顾衍之的卧室依照我的心愿做成浅色素淡的装潢;在我临近二十岁生日的时候,T城媒体曾竞相报道市中心一块空置了半年的地皮,在一个月的动土施工后不见吊车砖瓦,而是建起了一座二层小楼高的玻璃花房kkcna ◎org
只是莫名地,竟没有相关新闻将源头寻到顾衍之这里kkcna ◎org我曾觉得奇怪,向顾衍之询问个中原因,顾衍之只轻描淡写告诉我是新闻人员办事不力kkcna ◎org直到有一天江燕南找上门,将顾衍之办公室的门一脚踢开,无视身后迅速捂住双眼的秘书,以及被顾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