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动常家
谢籀对常家也没多少感情
常紫榆的话也没必要拖着,留着过年吗?
但其实他不动的话,常紫榆那边遥遥无期
前世他还记得,常紫榆说是因为和他在一块三个月因此坏了名声所以到二十岁都嫁不出去他傻傻的就信了
其实常紫榆和他在一块就没外人
裴家能将女儿嫁不出去吗?
他给绕晕了
所以,谢籀在清醒的时候,好好去见见裴镈
桓樾转身要钻被窝
翠珠看她,能睡着吗,一点不为裴镈担心?
猫儿在门口叫:“主子,樱桃想和你解释”
桓樾说:“不用解释,我没意见”
有宫娥在外边和樱桃说:“别吵着娘娘事实上你算什么?你勾的上殿下吗?”
另一个宫娥说:“殿下很挑的好吧,在宫里尤其是青蛾宫当差,最好本分点”
宫娥里有丑的吗?没有十分丑若是殿下喝醉酒都是有可能的
但像贤妃,生了皇长子,又如何?
贤妃前有明德皇后护着后有皇太后护着,才没早早去了
皇太后后来年纪大了,又要护着皇太子,别人就顾不太上
朱昭仪也是求到了皇太后跟前才将皇五子养大
就算娘娘仁慈,但董后随时等着吃东宫呢
娘娘倒是心大,吃的香睡的香
崇教殿的偏殿,偏僻又冷的一间房里,裴镈在这儿等了半天
他不年轻了,东宫他有数,就算东宫地位不稳他也惹不起
本来想慢慢谋划,但裴桓照和裴桓煦是他嫡子,这关系着裴府脸面
作为皇太子妃的父亲,他有这个脸
内侍在一边等到打瞌睡,裴镈还讲脸?
等到天黑、虽然下雨天黑的早,偏殿内总算亮起灯
娘娘说的要节俭,穷人哪里用得起灯?所以等天黑了再点灯对着
裴镈眼睛一时不适应,就看皇太子走过来
他穿着常服,但身上威仪不输当今
裴镈愣了一下,忙喊:“殿下!”
内侍大怒:“裴家都是没规矩的吗?难怪敢当街调丶戏”
裴镈忙跪下喊:“殿下、冤枉啊!”
内官呵斥:“喊冤去盛安府,对着殿下大呼小叫什么?”
完全不用客气,毕竟裴镈是个废物,哪方面都不如内官,大概除了那二两的肉
内官怕废物听不懂,又说:“当今已经从轻发落,裴公莫非对当今不满?若是查明了,至少杖一百”
(强歼者、绞未成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反正要打裴桓煦就能找着理由,当今直接下旨行吗?
裴桓煦干了这么下作的事,竟然还敢来东宫,来丢储君的脸吗?
内侍旧事重提:“之前将裴二郎送回去请严加管教,裴家的教养真的不行啊”
裴镈急的:“二郎一向温文尔雅”
谢籀冷笑
裴镈喊他:“殿下不知道二郎的为人吗?”
谢籀说:“寡人现在就想知道你脸皮有多厚”
内官说:“大概是不知道盛安怎么说裴府的是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