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性格两种极端,极端善良,极端残暴
许愿伸手扯了扯他衣服:“算了,阿礼”
贺礼回头看她,慢慢松开手,小男孩吓得拔腿就跑
这路上没车,红绿灯照常转换,贺礼弯身帮她捡起地上一只助听器,又帮她系上鞋带
“坏了”
他手心里助听器在推搡间被人踩坏
许愿拿过来,勉强还可以戴上
“上次那些人,和谭立成一伙的吗?”
“不是”贺礼摇头,“他们是亡命徒,和谭立成不一样”
许愿眨了眨眼睛,看着对面的红灯
贺礼侧头:“是不是害怕了?”
“没有,不管怎么样,我跟定你了”
“我以为重活一次,不会很糟糕的”
“你已经在努力好好生活了,阿礼……”许愿握紧他的手,扬起嘴角,“我不信命,但我信你”
贺礼低眉,盯着她那只手,浅笑:“好”
这条街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短,他们步子不算快,可不知不觉快到家了
看到熟人贺礼会把手放开,和她保持距离,许愿垂头,心里闷闷的
他不坐电梯的原因是他觉得那是笼子,装他的笼子
有一年他被拐卖,人贩子把他关在狗笼子里,他开始害怕任何狭小的地方
“我陪你走楼梯”
许愿跟着他进了楼梯间,安静的脚步声特别大
两个人手牵手刚从楼道间里出来,
就正巧碰见许褚站在门口低着头翻找口袋掏钥匙
贺礼动作迅速,松开手,退了一步
许褚摸索了全身,也没找到钥匙,正愁着怎么见门,就看到许愿:“心心,快过来开门,我没带钥匙”
“啊,哦,来了”
圆圆在家孤单了一天,见有人回来了立马活蹦乱跳
许褚提着菜,进了厨房:“今天爸给你露一手”
“妈和哥不回来吗?”
“医院值班呢”
“那我们吃什么?”
“心心想吃什么?”
“爸做的我都爱吃”
许褚心里美的不行:“冲你这句话,今天给你红烧一只鱼”
许愿进了厨房帮忙,扒在许褚身上闻:“最近没抽烟吧?”
“这次我可真的有一段时间没抽了”
“信你”
贺礼看了一眼李兰兰的哮喘药,出门给备上
看着李兰兰坐在缝纫机前坐着手工娃娃,低着头,额头的头皮垂下,抬手给别在耳后,样子温柔
没有这样的记忆了
从记事开始,李兰兰就开始无法控制自己脾气
“有空自己买身衣服”
李兰兰抬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摇头:“哦,我有衣服”
“我说新衣服”
“不用,够穿了”
贺礼回房间拿了吉他出了门
李兰兰小心翼翼地转身
第二天下午就拜托袁佩珍带着她取附近商场买了新衣服
“儿子给你钱买新衣服你还不愿意”
“我们情况你也知道,我这病要一直吃药控制,他一个孩子挣钱给我买药,我不想给他加重负担”
袁佩珍想问离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