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手绑起来,夜里就不会摸头了啊……”
经过他身边的女孩子嘴唇一抖:“你为什么不早说?”
“对不起,我刚想到的”江江道歉
女孩子怨恨地瞪着他:“我的手已经砍了!”
“砍就砍了吧,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江江是个好孩子,他没有吐槽说“手是你自己选择砍的,怪的了谁”,只是安慰道,“况且就算晚上绑了手,上厕所或者有突发情况逃跑的时候还不是要解开,万一那个过程里无意识地摸头了呢,不保险啊”
“再者说,也许你像白教授一样,昨晚就不知不觉触犯禁忌中了诅咒,一直没爆发只是时间没到,现在你的手没了,等于安全了,彻底安全了,晚上也能睡好觉了”
女孩子的脸色稍微好受一些,她顺着墙壁坐下来:“我安全了……没事了……”
但她说完那句话,痛苦地抽搐着呻吟了几声,就昏厥了过去
另外几个也是昏的昏,痛喊的痛喊,这里没有药物给他们用,全靠自己硬撑,体质差的能活活疼死
屋里的墙上地上都是血,案发现场似的,向东把白棠搬去了隔壁
白棠是被疼醒的,他抖着身子慢慢撑开眼睫,视野里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醒了啊白教授,”向东扯扯嘴皮子,“我还以为你是睡美人,要等王子一个吻才行”
白棠定定地看着向东:“你……”
两条手臂的腕部传来的剧痛让他“唔”了声,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的脸颊冷涔涔的,样子有点呆
“你的手没了”向东捉住他的双臂举起来,让他看自己空荡荡的手腕
白棠好半天才动了下眼珠
向东凑近他,一字一顿:“我砍的”
白棠把乌青的嘴闭上,他没歇斯底里地质问,而是静静望着向东
“我用菜刀砍的,你不扑腾起来,跟我来个你死我活?”向东将白棠的两个断手丢到他怀里
白棠说:“你一定有必须那么做的理由”
向东俯视他几秒:“嘁”
白棠不会想不到事情起因,他还是问了向东,问完以后他的眼角轻微发颤,理智告诉他,当时那种危急关头,不论是换成凤梨还是画家,或者别的某个朋友,向东都会这么做
可是他情感上却在感动,沉溺,无法自拔
向东见白棠连个屁都不放,他拽拽从一个村民那借来的褂子:“躺着吧”
“向东”白棠喊他,“漏洞太不友好了,你要怎么办?”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向东狂妄不屑,以他的反应能力,真要是触犯了禁忌,到时候再把手砍掉保命也来得及,只要时刻把刀揣身上
外面来了两串脚步声,是齐北跟江江,他们身形匆忙
“有新发现!”齐北沉声道
向东和他们对视一眼,江江留下照看受伤的白棠
这都不用多说废话,一个眼神交流就可以了
白棠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