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叮一口会很明显,而且红白相称,有点欲
向东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皮笑肉不笑:“白教授,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走这么近了?你给他当过几次模特?两次?三次?还是说,随叫随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棠觉得向东有点阴阳怪气,他呆呆道:“向东,你是不是……”白棠轻顿,很小声地说,“吃醋了?”
“吃个屁的醋!老子从来不吃那东西,怕酸!”向东一脚踩到了牛粑粑上面
白棠带向东去了一户人家,那里住的是全村年纪最大的老太太
向东不太想来,他不喜欢老人气
白棠硬拉着他进屋:“我感觉老太太能给我们提供关键性的线索,活那么大岁数了,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村里人谁好谁坏,谁心里有神明,谁心里有鬼,她更是一清二楚”
向东不报任何希望:“人都糊涂了,能清楚什么?你这几天在她床前给她擦脸擦手,就差端屎尿盆了,她有对你说一个字吗?我看你是不懂什么叫老了,老了就是,听力视力记忆力各方面全部衰退,进入了黄泉路口,听不见管不了阳间的声音”
白棠不那么想,人的潜力无穷大:“生命是很伟大的,我们要敬之爱之”
向东不置可否,他是个混混,只知道防卫和主动出击,不知道什么叫敬重生命,更谈不上有多爱向东只在乎身边的兄弟朋友,他的爱很小,跟博爱不沾边
这是他的世界
白棠站在屋门口敲门,听到应声才进去
屋里有一股子浑浊的气味,老太太躺在床上,牙齿都没了,嘴一瘪一瘪的,她的生活不能自理,儿子早跑了,全靠儿媳照顾她
儿媳做成了女儿
“白先生,你来了啊”老太太的儿媳正在给她喂稀饭,喂一勺流掉一半
白棠问老太太身体怎么样
“老样子”儿媳说,“白先生,待会我要去地里,你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我妈?”
“可以,”白棠道
“谢谢谢谢!”面容沧桑粗糙的中年女人叠声道谢
白棠等她忙去了,就凑到床前,跟昨天一样问老太太,知不知道阿郎是谁
村长跟村民们都说村里没有叫“阿郎”的人,没有姓阿的
老太太的反应也和昨天没区别
“起早早,编辫子,麻花辫,等阿郎,阿郎没回来……阿郎没回来……”白棠轻声说着,一遍又一遍
房里的气氛渐渐变得诡异
过了会,老太太干瘪的嘴张乐一下,向东见白棠将耳朵往她嘴边凑,手就伸了过去,拽住他
“荷……花……”老太太模糊不清地喊
“荷花?”白棠听清了,村里有个荷花池,阿郎在那里?正当他激动地去看向东的时候,老太太又说话了
“老头,给我摘荷花……”
后半句比前半句要利索不少,似乎那是她的执念
可是老太太的老伴早就死了
白棠直起身看着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