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不好办,来硬的肯定是不行把人惹恼了,皇上是不会为做主的但人要是请不来,也难逃一顿板子一会儿只能死命地求,只希望医者仁心,那明大夫就跟进宫吧
到了一间药堂,张金亮说是要找明大夫看诊
沈聪笑眯眯地告诉:“师傅去南方避寒去了,已经走了好几日,等开春才回来呢”
张金亮只觉得晴天霹雳,本以为求人办事很难,没想到更难的是,才连求都没处求去apxs• 要是带不回大夫,怕是没好果子吃
张金亮小眼睛一转,计上心来:“沈大夫是吧,既然是明大夫的高徒,就随咱家进宫为太后看诊吧”
“这可不行,草民学艺不精,不及师傅十之一二,不敢为贵人看诊的”沈聪都觉得,师傅可能是个神算子不但算到宫里会来人找师傅看诊,连自己要去‘顶缸’都算到了
“学艺精不精的咱家也不知道,但是跟皇上回话总会的吧”张公公连拉带拖地把沈聪弄上了马车,活像是强抢民女的恶霸
“师傅……”南星有些着急,跟着追了出去了
“看好药堂,为师去去就来”沈聪怕南星跟着去会遭罪,连忙摆手让回去
张公公让小太监赶紧赶车,南星还要继续追,被初三拦下了
“且好好在家等着,师傅不会有事的”
“哦”南星知道这人是师公的护卫,说话应该跟师公一样靠谱才是
沈聪被带入皇宫,丹胥帝看这形容气度,没有半分同国师大人相像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云中殿出来的
沈聪按照张公公在马车上教的礼仪,给丹胥帝见礼:“草民沈聪,叩见皇上”
“嗯?”丹胥帝挑了挑眉,不是说明大夫吗,怎么姓沈
张金亮连忙回话:“启禀皇上,明大夫去南方避寒不在皇都,这是明大夫的高徒,医术也很精湛,特来为太后娘娘看诊”
沈聪在心里问候了张公公的祖宗十八代,什么时候要为太后看诊了?
看到沈聪不善的眼神,张金亮却笑得一脸和善,死道友不死贫道,就是的人生准则
“父皇,既然请了沈大夫来,那就先让为皇祖母诊治吧”平王对沈大夫的印象也不错
给手术的虽然是明大夫,但日常护理检查,都是沈大夫做的
“准”丹胥帝也没其办法,太后这样子能不能撑到明日都不好说,现在去南方找明大夫也不现实
“草民遵命”沈聪起身行礼,“草民自知学艺不精,张公公刚才只说让草民来跟皇上回话,匆匆忙忙就被拖上了马车,连药箱都不曾拿……
不知道能不给草民寻个脉枕来”
张金亮差点被气吐血,这老小子远不是看起来这么老实巴交的,心眼多得很呐!要脉枕就要脉枕,几句话却把圆了的话打个稀碎
丹胥帝只冷冷地瞪了张金亮一眼,转头对陈院首说:“给寻个脉枕来”
“微臣遵旨”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