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更别提猜,皱着眉头问:“小孟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孟连生盯着那谜面,想了半晌,最终还是摇头:“这个……我也猜不出来”
这时,一道声音插进来:“谜底是耍的猴儿”
孟连生闻声,蓦地转头,只见灯光下一张如玉的面赫然出现在自己视线中
他睁大眼睛,惊愕道:“沈……沈公子”
沈玉桐笑道:“孟小兄弟,这么巧”
柏子骏见有人来,也不知是怕孟连生不好意思,还是自己觉得骑在人肩膀上丢人,小身子扭了扭,示意孟连生将他放下来
孟连生抱着他放在地上,对沈玉桐道:“这是我们主家小少爷”
沈玉桐点点头,刚刚远远看,其实已经猜到毕竟孟连生几次出现,并不像是富家少爷
他笑道:“我刚刚远看就觉得像你,没想到真是怎么样?猜灯谜还顺利?“”
孟连生有些羞涩地笑:“我也就是玩玩,刚刚这个没猜到,还要你给我解解呢”
沈玉桐笑说:“这不是我猜出来的,是《石头记》里史湘云史大姑娘出过的一个谜你看看这谜面溪壑分离,红尘游戏,真何趣?再想想耍的猴儿,是不是都是被人从山里捉来,在城市里供人戏玩至于这名利犹虚……”
虽然孟连生没仔细读过《石头记》,但听到这里也恍然大悟,想起刚刚耍猴戏那儿的两只猴子,穿衣戴帽的模样,他睁大眼睛点点头:“我晓得了,是说这些猴儿穿上人衣裳扮做文官武将也就是常说的沐猴而冠”
沈玉桐点头,笑道:“没错至于后世终难继……”
孟连生颇有些兴奋接话道:“因为耍猴戏的猴儿总被砍掉尾巴扮人”
沈玉桐赞许地点点头,笑盈盈道:“小孟兄弟很聪明,若我原先没看过这谜语,应该是如何都猜不出来,但小兄弟一点就通”
孟连生被他这一夸,有点羞涩地摸摸头:“是沈公子提示,我才想到的”
沈玉桐道:“那我们继续猜”
“好啊”
孟连生再次把柏子骏举上肩头
小小身儿不大,千两黄金无价,爱搽满面胭脂,常在花前月下”
“印章”两人异口同声
“两只翅膀难飞翔,既作衣裳又作房,宁让大水掀下海,不叫太阳晒干房”
“蚌”又是同时开口
三番两次之后,沈玉桐也诧异自己和这少年的默契,忍不住歪头借着灯光,笑着看了人一眼,恰好孟连生也笑着朝他看过来
于是这一眼,便成了两人的心照不宣
与此同时,看灯的人与来越多,常平常安两个随从,被人挤得不知不觉与孟连生他们隔了好几个人的位置
旁边有两人为了灯谜争吵起来,两人身旁都有亲友,几句之后,逐渐从二人口角,变成两拨人的推搡
小小的廊中,密密麻麻挤了这么多人,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孟连生还沉浸在与沈玉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