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许死了,也许没死”
“很早的时候,我就在网上看到过,有人提出世界已经分成了两个部分一种是能力者,一种是普通人,我曾对这种言论感到不齿,人就是人,哪来的高低贵贱之分可是我错了,错的很离谱一件件小事就能看出,人和人,真的有差别”
朝书生也看过类似的文章,还发表过评论
他认为世界依然是那个世界,能力者也不是多么高贵的人,只是一些普通人拥有了比较特殊的能力而已
“只能说你自己的眼光太过于狭隘了,就为了自己的妒忌心里就可以不做人,成为血污者,就可以杀害我的女朋友?”
朝书生依旧想不明白,还在尝试起身,想要用力的给吕奢一拳,好将事情问个明白
只不过他现在的样子有点惨,嘴唇被打裂,混合着污水往下流淌,下巴也被打断,身上湿淋淋的,像一只水鬼一样
吕奢站起了身子,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想法了
两个人从始至终没能聊到一块去,更不是同一个世界中的人,其实没有太多好聊的
生活之中很不起眼的动作,比如酒桌上的敬酒,大包小包的买东西回来分给其他的人,非常平常的东西对于另一个人而言,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没办法,成为血污者之后我就不再是人类了,华韶国可是明令禁止的,遇见血污者就杀为了活下去,那就只好请你死了”
吕奢高高地举起拳头,不想对执迷不悟,聊不到一起去的舍友继续言语
很多事情他人是永远无法理解的,哪怕你说出口,他人也无法理解
仓市地界明锐街上有一个中交公园
明月高悬,繁星闪烁,周围没有一丝的风,空气也很干燥,却能闻到泥土的芳香
这里的风景其实很一般,无非就是一些花草,一个湖泊,几个拢起来的小土堆构成的假山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就是城市的钢筋水泥建筑,还有偶尔响起的车笛声,实在是谈不上什么美感
林禹向来不喜欢看风景
一个庄严凝重,古朴造型的由怪物组成的黑色王座矗立在一片林子之中,笔直的树木犹如侍卫一般守卫在附近
只不过王座上的林禹紧闭着双眼,身上有一件白色的外套
王座旁一个断了手臂的小姑娘瞪大了眼睛好奇的左摸右看,一点害怕之意都没有,哪怕是王座后方不停眨动的眼睛都没能让其恐惧
小贼猫盯着这个王座,心里不停地盘算着这样的东西需要多少的钱才可以买下来,或者用偷来的东西换一下也行,只不过林禹不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人,这一点小贼猫深有感触
尤其是林禹已经摘掉了面皮,漏出了真容后
小贼猫曾经在某个人的身上看过类似的照片,所以清楚林禹的身份
不远处的林子边缘,一名体型丰腴,年轻貌美的女子望着远处的景象,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