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皇上把抓捕逃犯顾泠的任务交给我邢世子应该不希望我把你的属下押到皇上跟前去,解释为何北静王府对顾泠的下落有兴趣吧?”
邢玉笙面色一沉,“年锦成,你在威胁我?”
“如果邢世子不希望北静王府跟谋逆造反的顾家扯上关系,就请回答我最初的问题你,为何调查顾泠?”年锦成将棋子重重地按在了邢玉笙眼前,低沉的声音,带着极强的压迫
邢玉笙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语带讽刺,“来京城之前,邢某听闻年将军唯一的朋友就是顾泠如此赶尽杀绝的深情厚谊,真是感天动地!”
年锦成眸光微眯,“若我把原话重述给皇上,你猜皇上会不会认为,你在替顾泠打抱不平?”
邢玉笙面上却露出一抹苍白的笑来,“是,又如何?只可惜,坐在你对面的并不是北静王,只是我这个将死的废物世子承蒙你看得起,但你那些威胁冲着我来,并没什么用”
年锦成冷哼,“邢世子是想说,你父亲并不在乎你?”
邢玉笙答非所问,“你问我为何调查顾泠,抱歉,我根本不认识顾泠非说有点什么关系的话,是我祖母先前曾想为我求娶令妹,也就是顾泠曾经的未婚妻可惜,今日见到令妹那等姿色平庸,虚伪做作的女人,真是扫兴大抵你们姓年的,都是那般做派”
年锦成冷冷地看着邢玉笙,“初次见面,我可曾得罪过邢世子?”
邢玉笙低头下棋,似笑非笑,“我是乡下来的,身体病弱,文不成武不就,无人在意,嫉妒你年轻有为,不行吗?真心夸你,不必谢”
两人都不再言语,继续在棋盘上厮杀
一局终了,年锦成输了
“我累了阿峻,送我回去”邢玉笙对站在亭子外面的齐峻招手
齐峻跑过来,推着邢玉笙离开
一直关注着湖心亭的秦玉槿让下人去请年锦成来这边,年如雪又起身,“二哥定要回去了,我也该走了”
秦玉槿这次没有挽留,谁知年锦成大步如风地过来,只留下一句,“我还有事,告辞”便越过年如雪和秦玉槿走了
有个素来跟年如雪不太对付的小姐阴阳怪气地说,“雪儿,你二哥不是来接你的呀?倒是我们误会了呢”
……
“主子,年锦成发现了,怎么办?”齐峻问邢玉笙
邢玉笙看着窗外,沉吟片刻,“把人都撤回来”
“是”齐峻点头,“但属下不太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
“他在试探我,也是告诫我”邢玉笙眸光幽深,“既然他没抓我们的人,就不必紧张若是被别人发现我在查顾泠,才会有大麻烦”
齐峻神色一凝,“主子是说,年锦成明面上对顾世子赶尽杀绝,其实……”
邢玉笙沉了脸,“住口!我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不知道”
齐峻深深叹气,“我哥回北安县找苏姑娘,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