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轻点吗!自己又不是没手没脚!”
“当然!只不过是乌龟的手脚!”跟着冷哼一声,迅速上了车,睨了她一眼,“系安全带”
砰的一声
关上车门,然后发动车子
缓缓驶离S市医院
“什么叫乌龟的手脚?嫌慢是不是?”她瞪了两眼,不过没用
这厮根本不看她
“……”依然寒着一张千年不化的面庞,棱角分明得令人又爱又恨!
“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她坐下来,磨磨蹭蹭地系好安全带,嘴里还在念叨,“要早知道来医院不是看妈,而是跑来打针,那早说嘛!真是的,又不是不讲理的人……被狼抓伤这事儿可不是小事!没见过那么能拖的……居然昨晚不去打针……偏偏耗到这个时候……”
她越说越小声
想起昨夜的狂.野与火热,脸颊就一阵儿发烫
末了,她还不怕死地说了句,“都不晓得昨晚是不是狂犬病发作……”
眉角抽搐了一下
“……天呐,那会不会也被传染了?”她后知后觉般,就像突然意识到某个很可怕的问题,“是不是也要打一针啊?”
墨爷这下连嘴角都搐了!
冷冷扫了她一眼,那眼神活似她白痴一样!
她知不知道一旦真染上狂犬病,就绝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样!
而这女人居然敢将旺盛的体力和精力视为狂犬病发作?
看来这女人还真是欠‘做’!
墨爷思忖着,等回A市了,再好好给她做做,好让她明白,什么才叫传染!
“喂,北冥墨,倒是说清楚,究竟是怎么被狼抓伤的啊?还有,跑哪儿去招惹了狼只啊?可别告诉,昨儿个不会是去打猎了吧?”
北冥墨余光瞥她一眼,想起昨夜挖坟的情景,眉心不禁蹙紧
有些自嘲地望了望这双被狼抓伤的手
不痛
却莫名绷紧了身体的某根神经
昨夜拼了命,在狼群里捡回来的那个盒子,那个……装载着余如洁残肢的盒子,此刻正静静躺在后车厢里
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北冥墨漂亮的唇角扯了扯,并没有正面回应顾欢,只是淡然应道,“号码不是假的”
“啥?”她显然没跟上的思维节奏
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说,方才给那护士姑娘的手机号,不是假的?”
“……”默然,继续开着车
“居然不是假的!”顾欢吃惊地看着,“居然……给了真号码给她……”
那这个号码是谁的?
莫非是北冥墨另一个手机号?
想到这儿,她的心有些不是滋味儿了
转过眸子,盯着车子前方
两人气氛迅速陷入一片僵冷之中……
从S市到A市,只需几个小时的车程
顾欢觉得这几个小时里,因为北冥墨那句‘号码不是假的’乱了心神
倒不是她相信真的会跟那小护士来往,而是……
还有她不知道的号码!
人往往就是这样,一个手机号码,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