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们一起去谈吗?”
“元丹境修士,随便动你一下,便是骨断筋折静观其变就是,掌门师尊的乾坤掌法,可不是白给的!”陈芝龙说起郭铭昆的主修功法,神色傲然
半盏茶后,一阵“轰隆隆”地巨响从内堂传出,整个陈家古地如同发生了一场猛烈地震,大殿周遭不甚坚固的屋舍,倒塌了不知多少间
俄而,郭铭昆和白发驼背老翁一前一后,从内堂缓步走出,二人气息都是有些不稳
郭铭昆毫不在意地抹去嘴角血丝,面色有些金黄,环顾左右:“现在各家主事之人,都在此处我就把我跟陈前辈谈定的事情,向大家说一下,该准备的分头准备”
陈家老祖白发飘零,驮着的脊背似乎更弯了,点点头没有说话
郭铭昆霸气睥睨道:“原陈家家主勾结魔门,既已谢罪伏诛,如今既往不咎,不牵涉其他陈家族人陈家家主之位,由陈培旺继任!”
见众人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便又淡淡地道:“陈家在川南边陲的势力范围,划出一半一半之中,周家取其三,李家取其二,仙门自取其五”
其后,郭铭昆便不再言语,似是等着陈家老祖表态
陈家老祖长叹一声,拱手道:“以后各家所应缴纳供奉,不得克扣,如再发现,既以陈家为例我陈家也承诺,如再出现疏漏,甘愿退出川南”
之后,李家和周家众人各自回转家族,分头处理重新划定的势力范围
陈家古地客院,一个翠衣丫鬟,站在孟林身边小心翼翼地禀告:“孟公子,少主心情不好,你就不要在这里久等了”
孟林想起李灵筠和陈培旺对待他的前后变化,神情落寞,温声道:“知道了,你去忙吧,我在这坐一会儿就走”
半个时辰之后,孟林叹口气,缓步走出小院
行不多远,只听陈培旺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的一株枯树下传来:“孟兄,你不用自责了虽然我还是有些恨你,但我自己也知道,不应该迁怒于你要怪就怪这世道,让人变成了只知抢食的野兽!”
孟林低头沉默一阵,“嗯”了一声,道声保重,挥手而别
几息之后,陈培旺轻声道:“孟兄,我将为爹守孝三年,三年后与翠儿完婚到时你会来吗?”
孟林举步而行,朗声道:“只要你邀请,我一定到”
陈培旺坚定的声音,远远传至:“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孟林用力挥了挥手,向着周家古地而去
这次路程,孟林走得并不快,走走停停,胡乱看些风景,早没了初踏川南地界时的新奇兴奋感
两天之后,孟林继续往周家古地行进,路过三蛟山寨时,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来者何人?!”在山寨大门旁打盹的小喽啰,听见孟林的脚步声,连忙叫住
孟林整了整青衫衣领,把衣袖向后一甩而过:“去把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