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给族中一对对年轻男女修士讲述融聚金气的法门诀窍
忽然,他鼻头发痒,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阿嚏!!”
白锦鹏心中有所触动,掐诀推算一番,纳闷不已:“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总打喷嚏?我的鼻窍不弱啊!”
而在玄武族内堂,舒婕妤终于被孟林的不懈努力所触动,总算勉强点头答应孟林
“娘亲,我想来想去,我认为还是不去的好嗯,我确实不想去!”
舒宝兴终于拿定主意,丢下一句言辞,向外便跑
孟林心中怨怼,催动凌虚步法,踩着风尖,一步跨出,已截在舒宝兴身前,牢牢抓住他的双肩
“不,你想”
舒宝兴挣了一下,坚定地摇头:“松开!我不想!”
孟林捏了捏舒宝兴的肩头,把这个纨绔少主疼得嘶哑咧嘴
“你真的想”
舒宝兴潜运玄武元气,催动泼天神拳中的杀招,结果江河倒挂却没能建功,不禁心中有些疑惑
“难道是我功法新练、尚未熟悉?不然,为何方才可以打败他,现在却不能轰出效果?!”
之后,他苦着脸委屈地望着舒婕妤:“娘亲,救我!他想把我抢走!”
舒婕妤慈爱一笑:“年轻人的事,我就不掺和了!”
“好吧,我去,不过你不能欺负我!”
舒宝兴不是傻子,他见舒婕妤的态度明朗无比,便识趣地败下阵来
孟林松开铁爪,在舒宝兴肩头热络地拍了拍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总是窝在家里耍横不算本事当立凌云志,当踏万仞山!”
舒婕妤被孟林的豪放话语震动心神,回味了几息,从储物袋中御使出一个玄武神符,送到孟林身前
“孟贤侄,我跟兴儿说几句话,你让颦儿带你到玄武湖底能否采掘到极品水精灵材,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见孟林接过那枚墨色符令,新奇地颠来倒去看个不停,她便又认真叮嘱
“若事有不协,也不要勉强,谨记保命要紧!你这便去吧”
孟林如坠云里雾里:“舒姨,这是为何?刚才小侄讨要时,你还不给……”
“没有为什么!老娘见你悟性颇高,心情不由地大好,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舒婕妤笑骂孟林了几句,惹动半室春色
孟林喜上眉梢,忙不迭地猛吹法螺:“舒姨英明神武,做事霸气绝伦,小侄佩服!”
此后,他手心中握着那枚温润无比的玄武神符,出得内堂,寻到驼背的元管家
元管家扫视到孟林的身影,神色中略有慌乱之意,忙停下训斥下人,远远地向孟林打招呼
“孟公子好,老元方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七息之后,他的嘴角上两撇八字胡跳动了几下,小跑着来到孟林身侧,躬身致歉
孟林温和一笑,只说无妨,便把找颦儿之事告知了那驼背管家
没过多久,一个身穿黑色纱裙的俏丽少女,在元管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