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床头,垂眸问她:“是谁?”
严七月只觉得耳朵嗡嗡嗡的直叫,眼前也模糊不清,她听不清也看不见,她只记得她躲在一颗樱花树下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
她难受的要死,明明眼前有解救她的东西,可是那个东西却离她远远的,她看的着,摸得着,却吃不着
严七月觉得自己快要难受死了
可是眼前的人却不肯救她
她的眼泪流的更凶了,一颗一颗的往下滚,明明留着眼泪,可偏偏眼中媚态百生
严景寒的喉咙紧了紧,的脑海中浮现了许多对她怎样怎样的事情,但是知道现在不能,她现在不正常
如果那样,她会恨zlxsw○
不怕她恨,但是她还太小,严景寒不想让严七月这么小就承受这些
见严七月不说话,只用盈盈含情的目光看着,严景寒捏着她的下巴,低低沉沉的又问了一遍:“是谁?”
严七月哪里还知道是谁,她现在只觉得难受的要死,唯一让她有过类似的感觉的是上次快要中暑的时候
严七月闭上了双眼,想象着那天闻礼在外门跟她说话的样子,她轻声唤了一句:“闻礼”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严景寒的脑海中轰然倒塌
最害怕的事情,就在面前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越是这个时候,严景寒反而面色平静,笑着揉了揉严七月凌乱的头发,慢条斯理的帮她整理好,然后顺着她的面部轮廓,一点点的往下,在她漂亮的锁骨处轻轻打转
今天严七月穿了一件白色的小礼服,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
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可是严景寒却知道,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如果不是及时出现,她今天晚上就变成别的男人,身下的盛宴
严景寒轻轻的笑了笑,脸上一片温柔,的指尖划过她的锁骨,的指腹冰冷,滑在严七月身上的肌肤的时候,严七月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她舒服的喟叹出声,像是海水中的孤帆看到了岸边
严景寒一只手指挑着她的礼物,嘴唇凑到她的耳旁,低声问道:“舒服吗?”
“呜呜呜·····”回答的是严七月的呜咽声
即使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看不见听不见,但是她能够感受得到
可是她不想,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给任何一个男人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心中羞愧的要死,却舒服的要死,那是本能的感受,她需要面前这个男人的味道
眼泪一直往下流
严景寒捧着她的脸,凑上去一点点的将她脸上的泪水允进嘴里
咸咸的,却并不难喝
严景寒想,如果是别的男人,她也会哭成这样吗?
如果换成闻礼,她也会哭成这样吗?
严景寒眸光渐深
大手一会,她身上的晚礼服不堪一击
严七月哭的更凶了,她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但又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