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都,控制不住的爆粗口,把一旁的村民说乐了
村民们纷纷指着孙小燕,说她的眼睛就是屁眼,否则怎么看不出来田心像张桂芳?
孙小燕气得脸红脖子粗,从门拐抄起大扫把扫向村民们:“滚,不要在我家门口呆着,都滚”
村民们嘻嘻哈哈散开,有的回家了,有的远远站着继续观望
“大哥,你是公道人,你说这回你们要不要拿钱?你总不能让大牛一个人承担那些医药费吧?也不知道那两口子能不能抢救过来,如果他俩死了,我们家得赔多少钱?呜呜呜……”孙小燕捂着脸哭起来
田心和张桂芳属于油盐不进的人,田大虎不一样,多多少少会顾念点兄弟情,所以孙小燕开始转移进攻对象,向田大虎要钱
田大虎刚要说话,被田心阻止了
田心示意田大虎不要说话,让孙小燕捂着脸一个人在那表演
一家五口悄悄走了
为数不多的几个村民非常配合,咧嘴笑着也悄悄走了
孙小燕捂着脸哭了半天,没听见田大虎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瞧发现门口没有一个人,气得直跺脚,站在门口骂张桂芳骂了足足有半个钟头才转身进入家里
田左田右在吃蛋糕,秦大凤坐在椅子上冷冷看着孙小燕,那眼神仿佛在说:就知道你没本事从张桂芳手里拿到钱
如果孙小燕知道秦大凤这样想,会在心里怼她:大家彼此彼此,你不也没从张桂芳手里弄到钱?
孙小燕嘟着嘴,卖乖道:“妈,张桂芳和田心这对母女太难搞定了,比铁公鸡还要铁公鸡,想从她们娘俩手里套出一分钱比登天都难我们该用的法子都用了,愣是一分钱没得到,结果还搭钱进去了
这下医治那对夫妻和三花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亏大发了!田心现在有自己的蛋糕店了,不再是给人家打工拿死工资了,现在是大老板,有的是钱,这些钱弄不到手真心的让她难受
妈,我们现在怎么办?您老快想想办法啊!”
只要想到张桂芳每天晚上坐在床头对着煤油灯大把大把的数钱,孙小燕的那颗心就像被猫爪子挠一样的痛苦
秦大凤沉着脸,拧着眉不说话她能有什么办法?她非但没从张桂芳手里弄到一分钱,还把自己弄成一个脑子有病的疯子?现在村里人只要见到她,不是绕道走,就是掉头避开她,有几个胆子大的村民敢从她身旁走过,也是为了想看她发疯是什么样
田左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说:“要我说,直接把田心绑架了,然后把刀架在她脖子上,我就不信了,在死亡和活着之间,她会守着钱选择死亡?为了不被杀死,她一定会把钱拿出来,到那时,我们要多少她会给多少”
田右笑了:“你去绑架田心?”
田左愣住了,好半天才说:“我打不过她,弄不好被她给绑架了”
“噗!”田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