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于调查和办案”
“不要这么想无论铭宏同志还是临松同志,都在劲峰同志心目中拥有同等分量”
“这次元朗同志遭受暗算,劲峰同志十分震惊和震怒,亲自下达严肃彻查的指示请放心,们一定要将所有参与此次犯罪的人,一个不少的绳之以法”
白晴冷笑质问:“元朗和聊天时曾经提及到万海尧,们也能抓吗?”
“说过,不管什么人,万海尧也好,或者是背后势力,不抓也要给予严厉警告,让们彻底断了居心叵测的念头”
吕峰义说出这番话时,眉宇间闪现出坚毅神色
白晴悠悠说道:“吕组长,爸爸性格好,可就因为的好性子,在退下来之后,经常被人指责和批评”
“指责也好批评也罢,这些都是放在明面上的,是能够看得见,听得到不像现在,都开始用阴招,尤其针对丈夫的所作所为,不就是认为爸爸是一介书生吗”
吕峰摇了摇头,“晴女士,误会了临松同志是一位高瞻远瞩,拥有宽广胸怀的人,这一点劲峰同志认可,铭宏同志也认同”
“给们留下的宝贵财富,大家全都铭记在心元朗同志遭受的伤害,和爸爸没有直接关系,完全在于坚持正义,主持公道,从而得罪了某些人的利益,狗急跳墙采取极端报复行为”
缓了缓,吕峰接着说道:“晴女士,把单独留下来,是想问一问,对于元朗同志的事情,们家属,包括还有临松同志,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们尽量满足”
白晴想起爸爸的嘱托,便说:“们没有要求,相信们调查组,相信政府会给元朗主持公道”
吕峰略作沉吟,“好吧,知道了谢谢的理解,也谢谢临松同志的支持”
此时,远在海新市的罗敏,真如热锅上的蚂蚁,乱了方寸
袁祖亮被抓的消息,是她刚刚得知的
刚听到的时候,就把罗敏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什么?袁祖亮怎么会第一个被抓?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明明是徐光水,而且指使徐光水的是简明宽,怎么把袁祖亮搭进去了
看起来,是自己判断失误,让袁祖亮灭掉徐光水,导致袁祖亮太过心急,从而暴露出来,成为瓮中之鳖
袁祖亮落网,罗敏也难逃其责
想想都后怕
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罗敏抱着胳膊,在书房的地毯上来回走着,都给走出一条沟了
一阵敲门声响起,丈夫窦安伟端着水杯和药瓶进来,“这几天看心神不宁,睡不好觉,血压准是高了来,把药吃了”
罗敏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吃,出去,在想事情”
窦安伟习惯了罗敏霸道性格,也不生气,把水杯和药瓶放在桌子上,无奈摇头的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却被罗敏叫住,指着这些东西吼道:“拿走,全拿走,看着就烦”
窦安伟顺从的折返回来,拿起来正要